席穹晚的脖子。
窒息感让席穹晚从失神中惊醒,她不再去看那具吊在梁上晃荡的尸体,哭着疯狂地点头。
席欢颜松了几分力气,拿开堵她嘴的布团,示意她可以说话了。
席穹晚终于哭出了声,上气不接下气的,等到脖子又被勒紧了,方才慌忙辩解,“不关我的事,都是族长做的!不关我的事!”
她厉喝,“讲清楚。”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都是族长的错,我醒来时他们都已经死了!”
“席穹中在隐瞒什么!”
席穹晚摇头大哭。
席欢颜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平静道,“我数到三。”
“一”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二”
“你放过我吧,快点逃,族长会杀了你的!”
“三...”
“到我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尖叫后,屋子里静得犹如坟墓。
席穹晚小心翼翼地屏息等着,见她没有下一步动作,重新开口,“是席告水和席穹东,他们用放了麻药的食物迷晕了所有人,我醒来的时候,其他人死了,屋里只有我们七个......还有你、你娘活着。”
席欢颜的眸中泛起冰寒,烛火忽闪了一下,某瞬有月光照进屋子。
“继续。”
“他想封我们的口......”
“谁!”
“席告水!”席穹晚吞咽了一口唾沫,一鼓作气道,“他逼我们宣誓对他效忠,让我们一起杀了她。”
“用什么杀的。”
“匕匕首。”
“怎么杀的。”
“一人,一下。”
“我不想的,我不愿意的,我排在最后一个,轮到我的时候她已经死了!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被逼的,我没有杀你娘,我没有,你应该去找席告水、席穹东,都是他们主使的,还有席苍胜、席苍平、席苍烈,他们动手时,她还活着!”
“席告水还有什么计划。”
“他想彻底掌控村子,让村民成为他的士兵,好去外面建功立业,他们已经选好了落脚的地址,就在终朝山北边洪镇周遭,我听他们说,那里有个荒村,收拾收拾可以住,离城镇也不远!”
席欢颜拿掉了挂在席穹晚脖子上的麻绳,“我要你将一切都写下来,去族堂说出事实,你能做到吗。”
“能能能!”席穹晚抽噎着拼命点头,“我肯定将他们如何杀死你娘的过程一五一十写清楚。”
“闭嘴。”席欢颜阴沉道,“你只管写他们是怎么为了控制全村,谋杀幸存者的,懂?”
“懂、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