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要醉生梦死的人却不少,因为老板将大头都让渡给了伙计,那些店员的干劲还是很足的,将梦周酒肆打理得井井有条。
此时的骆玉变成了贺齐舟的表妹,酒肆的后院并不小,贺齐舟住进了陆宝根的房间,又让人替骆玉安排了一间宽敞的居室。
账房见贺齐舟安顿妥当后,便捧着一堆账本和一个钱箱找了过来,作为大老板,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应分得的银两有一千三百余两。
贺齐舟推说自己最看不明白的就是账本,又说信得过店内的伙计,自己只收下了一千两,剩余的让账房与其他伙计平分了,说是犒赏他们一年的辛苦,店内众人又是大大高兴了一回。
住进酒肆后,贺齐舟并不敢贸然闯入木堂,只是每日躲在酒肆角落,偷听那些来饮酒的木堂学子之间的对话,连续听了四五天,总算听得一个比较重要的信息:木堂堂主言无疾每日退朝后都会去一间茶楼品茗,有时有朝中同僚陪伴,有时只是一人。
贺齐舟便天天去那茶楼候着,果然见言无疾每日必到,等了两日之后,第三日总算等来言无疾孤身一人的机会。
其实言无疾早在第一天就发现了贺齐舟,这一日是故意支开朝中同僚,想与贺齐舟密会。
茶楼极为雅致,客人多为高官巨贾,寒冬时节,楼内并无多少客人,贺齐舟找了个与言无疾邻近的位子坐下,低声问道:“言堂主,我想去看一下公主的陵墓。”
言无疾颇为动容,道:“殿下,公主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的。我会告诉你具体方位的。这些日子,陛下正在想方设法找你呢!亏得你机灵,没直接闯木堂。”
“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带我去?”贺齐舟淡淡说道。
“我不方便带你去,皇帝最近谁都不信任,自从上次你逃脱之后,他已经有点怀疑我了,我身后一直有水堂的人盯着,这样吧,我会画一张图给你,明日这个时候你来拿……殿下,到时也替我向公主磕个头。”
“没问题。另外……”
“另外什么?”
“算了……”
“是不是要问你父亲的消息?”
“他现在怎么样?”
“这个……他不在……不在木堂了,你千万别进木堂,就连木堂外围两里之外,都密布青龙寺的眼线。”言无疾有点犹豫地说道。
“那他在哪里?”
“他在——他陪在你母亲那里——明日信上和你细说吧。”言无疾觉得自己有些不忍心再说下去了。平时多是喝完一杯茶就会回木堂,今日已经多坐了一会,言无疾担心水堂之人起疑,看也不看贺齐舟一眼,径直离开了茶楼。
“何青山死了?”贺齐舟心中咯噔一下,本已麻木不仁的心似乎又被狠狠地扎了一下,在茶楼呆坐半晌后,失魂落魄地走出茶楼,连每日打赏小二的碎银都忘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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