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说完童漓便开门出去,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童漓让司机把她送到某路段,那边已经有人在等她。
早上商量的时候,牧思敏打算让她坐飞机过去,毕竟她老家离都城很远,坐飞机过去,到时候她安排那边的的接应就可以。
而她留在这边,稳住她阿姨。
但任谁都没有想到,童漓没有身份证,在这信息化的时代,没有身份证那是寸步难行。
这样她就无法登机,连高铁都没办法坐。
最后她们只能退而求其次自己开车过去。
裴家司机把人送到某路段,眼睁睁的看着童漓上了别的男人的车。
“……”他心里有几万只羊驼在打架。
心中纠结,该不该跟大少说一声?
童小姐好像跟人跑了!
……
一辆suv轿车,快速的行驶在时而弯曲时而曲直的高速公路上。
童漓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倒退的美景,感叹四只轮子的车辆,那速度、那舒适的感觉,就算长途跋涉也不会觉得累。
很不错。
“童小姐,怎么会想到做算命这一行?”
旁边的一道清朗男声将她思绪拉回。
童漓瞥视他一眼,不作声,眼珠子转了转,也在心中问自己,她为什么会选择这一行?
时间太过久远,她都忘了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入玄门?
好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醒了她就多了一个师父,她的授业的师傅只是丢给她几本书,让她自己揣摩,然后就不见了。
她从入门到创立门派也就见过她师傅一面,那位甚至都不能称之为师父。
现在想想,她都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不记得了,或许是命该如此。”
不得不说,在术法方面她确实有着惊人的天赋,许多东西只要她一看就会,还能衍生出无数种道术。
她这一生无欲无求,一心向道,只是还没有羽化便到了这地方。
或许这也是她的劫。
只要跨过了,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解决的。
只是希望她不在,那群狗崽子,别掀了她的山就行。
“命该如此?什么命?童大师也认命吗?”
易简舟盯着前方的道路,唇角微勾,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他最不信命这玩意。
要是他真的任由自己的命自行发展,那他永远都只能是见不得光的底层人。
童漓听出他语气中的怨愤,偏头看了他一眼,凝思一会道:“当然,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灵魂来到这个世上都肩负自己的使命。”
就像她,天生该走术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