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撼动对方的那只手。
她侧眼看了看纹丝不动的景北宸,刚好她不想打扰到他。
她压下心中的慌乱强装镇定,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童……确实是好久不见。”
“是很久不见。”
“景先生,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好不容易重逢,麻烦借个房间让我们好好聚聚,行吗?”童漓语气凛冷带着不容他人置喙的语气。
景北宸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不停的来回游走,最后微微点头。
“谢谢!”就算现在面对紧急的情况,她也不忘向他人道歉。
童漓拉着陆天雪的手,拽着她的手向房间走去。
那急不可耐的步伐,表明她现在已经等不及了。
陆天雪被她拉的踉跄好几回,但她不敢有一声怨言。
两人进去,房门一关,童漓脸色变得更加的冷漠,一把甩开陆天雪。
陆天雪朝前踉跄几步,雪白的手腕已经被捏的淤青,可见童漓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摸了摸被捏疼的手腕,笑了笑,释放自己的善意,她不想舍弃现在的生活,不想离开景北宸,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如果有可能两个人尽可能的谈和。
“童大师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
童漓冷眸一瞪:“我为什么在这,不得问你吗?”
“.....”
陆天雪抿了抿嘴,觉得口干舌燥,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装傻:“我,我也不知道。”
“就很突然...我一醒来就在……”
童漓没时间听她废话,疾步走到她面前,轻而易举的抓住她柔软的脖子,犀利的目光逼视她的眼睛:“我问你,你给我身上下的是什么咒?”
陆天雪被人掐的命喉,她没有反击,只是拼命的掰开童漓的手指。
童漓不说她还想不起,当时她知道逃脱无望,便以命启动他们狐族秘术的禁咒,就算她死,她也不想让童漓好过。
童漓当时不是自恃清高,视男人如蝼蚁吗?她就让她试试,高高在上的天师被男人欺压的滋味。
“说。”童漓加大手中的力气,只要她再用力一点点,那条脖子就能立即断掉。
“呜呜呜……”陆天雪脖子一紧,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咽呜的求饶声。
时间越久她呼吸越发的困难,胸腔大幅度的鼓动,可空气就是无法进入一丝,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她面色由之前的惨白,变成猪肝色。
童漓真的一点都不打算给她活路。
杜天雪忍不住了,反手肘击童漓手臂,一腿向她踹过去。
童漓时刻对她防备着,她一有动作,她立即反击,反脚扣住她的小腿,粗暴的把人按压在下,令她无法动弹。
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