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管她年不年轻,漂不漂亮。
“赵董,这位就是你要找的童漓……童大师。”
赵德毅嘴角抿着笑意点了点头。
“请坐。”
几人陆续落座,童漓毫不避忌的打量着赵德毅。
她在赵德毅身上并没有看到邪气或者死气,他身上的问题应该不是邪物作祟。
赵德毅看着他们笑道:“各位,抱歉,我这人有点心急,所以一次性的把大家叫过来。”
“请大家一起过来不是怀疑大家的能力,就是不想浪费时间,如有不妥之处,还请各位多担待。
他知道这些人多多少少会有些怪脾气,但一个一个见,一个一个试,他也没那么大的耐心,索性一次叫来,谁有能力谁拿报酬。
“我的情况有些特殊,想必大家都已经有所了解,只要在座的三位,能把我的问题解决。”
赵德毅竖起一根手指,财大气粗的说道:“最低一千万,外加一个条件。”
钱他不会少给,他也不缺那点钱,在船上他呆的快要疯了。
只要有人能,治好他,别说1,000万一个亿,他都不带眨眼。
而最值钱的不是这1000块,而是他一个承诺。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道士,被水呛咳两声,死死的憋着笑意,迫不及待的展现自己:“好说,好说,赵董放心,我苏某游遍大江南北,见过无数奇闻怪谈,也救不少失魂丧魄的人。”
“赵董的事,我不敢打包票,但在下一定竭尽全力。”
另一个僧人也急不可耐表现自己:“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赵施主被邪物所侵,佛僧当义不容辞为赵施主驱走一切邪魔鬼祟。”
话虽如此,但他眼中的精光出卖了他贪婪的心理。
这两人都表明自己的立场,只剩下童漓他们俩人。
但这两人若无旁人,悄悄咬耳朵,那算怎么回事,有事不能回家说?
曲睿抬起头朝赵德毅微微点头:“赵董,我们想看一下鹿天草。”
钱他们无所谓,他们的主要目标就是露天草,没有确认是真是假,那一切都是白费。
曲赵两家平时也有生意来往,何况现在他有求于人,他没有刁难,直接抬手让管家把东西拿出来。
没过一会,管家拿来一个红木盒子,直接端到童漓面前。
在童漓期望的眼里缓缓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的一株干草。
坐在对面那两人站起来趁机瞄了一眼,他们以为是什么宝物,结果只是一株草,便兴致缺缺地把眼神收回。
童漓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就是她想找的东西。
她朝曲睿点了点头,两人了然。
童漓把目光落到赵德毅身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