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这年头都有人算命算到她头上来了。
呵……
“姑娘知道自己的情况,意外之喜往往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大喜过后便是大悲。”
那人顿了顿又道:“姑娘单丝不成线,不利于自己的事应当断则断,不断则乱。”
“如果我说不呢?”童漓双手放于胸前,摸着手上的盈千珠,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
那男人目光扫过她手上的珠子,并不将它放在眼里,继续作死般说道:“以姑娘现在的身体,是无法承受这两个孩子,最明智的选择便及时去除,以保全身。”
“姑娘也无须生气,你现在月份小,但你应该感觉到,这两个孩子成长需要什么,而你现在远远无法供及。”
童漓眉头深皱,手猛地握住盈千珠,脚下一动。
那男人又在身上摸了摸,摸了半天,摸出半张纸,递过去给童漓:“莫急……一个月之内,姑娘若是有需要可以找我。”
“一个月之后,若姑娘没有找我,那就只能听天由命。”
童漓自然没有去接,她已经想开始揍人了。
忽地一晃神,等她再回过神时,冰冷的电梯只剩她一人,刚才那个男人消失了。
童漓扫视电梯间,不知这人究竟是什么人,竟没留下任何的气息,干净的仿佛刚才的画面是她臆想出来的一样。
她看着手上的纸条,正是刚才那个男人留下的,这么一说,刚才那不是臆想,是真的。
童漓拿着这张纸条,里面的内容看都没有看,直接将纸条撕毁,最后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纯白的纸条瞬间变成一堆灰烬,飘落在地面。
去除?
她应该早点动手。
叮.电梯经过漫长的上升,终于到达所在楼层,童漓面无波澜,直接踏出电梯。
待电梯门缓缓闭合后,刚才消失的男人又突然出现在电梯里,他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主子,您刚才吓到殿下了。”他旁边的男仆很不满他的行为,脸上的的极光蓝焰不停的闪动,虽然不满,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男人微微勾唇一笑:“是吗?你没看到她刚才已经拔刀想打我了吗?”
到底是谁吓谁。
“那是因为您身的煞气威胁到她。”男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而且,您不能插手她的事情,不然您”
男子拍了拍衣服讪笑道:“插手又如何,有本事让它放马过来。”
轰隆隆……外面响起一记晴天霹雳,电梯的两人下意识的抬头望去。
“主人.”男子这一声主子喊的非常无奈。
“好了,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男人轻哼一声,然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电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