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胎儿,一个生气蓬勃发育的很好,另一个明显小了很多。
怎么回事?生命力也降了一大半。
她围着小胎儿检查一翻,也没发现是哪里出了问题,就是莫名的停止发育,这让她更加焦急。
不敢多加耽误她,立即下床去找景北宸。
景北宸这会正在打坐修养,为了护住童漓的胎儿,他也耗费不少心神,听到童漓过来找他,他不得不中断此次的静修。
童漓冲进来连气息都没喘匀就出质问他:“为什么我腹中其中一个胎儿如此虚弱,是不是你的药出了什么问题。”
景北宸气息没收稳,心肺被冲了一下,他掩口轻咳两声:“我看看。”
童漓把手伸过去给他,景北宸捏住她的手腕,探了一下脉,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怎么样。”童漓整颗心都揪在嗓子眼上,生怕孩子出一丁点事。
“嗯,有一个确实虚弱一些,我调整药量,看看有没有改善。”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景北宸脑海里闪过一个可能,但她暂时并不打算跟童漓说。
他胡乱给童漓扯了个理由:“可能水土不服。”
童漓:“……”
他觉得她会相信吗?
景北宸笑笑:“师父有时候人糊涂一时,也不失一件好事。”
童漓脸一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可能这两个孩子只能活一个。”景北宸话说的轻飘飘,但童漓却被吓得不轻。
“不行,一定得两个都保住。”
景北宸无奈:“师父你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童漓才不管他:“你当初说可以帮我保住两个孩子,我才跟你过来。”
景北宸思考了几秒回答:“我知道了,我再想想办法。”
童漓十分不满他敷衍的态度,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先回去,回去后她立马进入静修状态,将身上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输送到那个孱弱的胎儿身上。
在她源源不断的输送下,那个胎儿得以重新焕发生气。
童漓悬着的心也稍稍放松一点。
后来她发现,这小不点虽然恢复生气,但却不会自主吸取去营养,好像失去了某种动力一样,她只能每隔几个小时就给他输送一些来维持发育。
第二天,景北宸让人把药送过来,但童漓却不肯喝了,她总觉得是这个药,致使另一个胎儿变成这样子。
景北宸知道后,放下手上的事,赶过来。
童漓像极了闹脾气的小女孩,板着一张脸,背对着那碗药。
景北宸怔怔的看着童漓这生动的模样。
“师父…?”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