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会有多害怕?他最后甚至连挣扎都不会,只希望这场凌虐快点结束。”
陆天雪每每说到这个小孩子的遭遇时,拳头都会紧握,恨不得把里面欺负小男孩的人一一弄死。
“在他以为这次自己又要赔上半条命时,有一个女孩,像救世主般出现在他面前。”
“她帮那个小男孩打走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把他从泥潭里救了出来。”
“把他护在身后,让天下人都不敢再欺负他。”
陆天雪笑了笑,紧绷的面容慢慢放松,眼里带着向往:“她教他识字,教他做人,教他术法,让别人再也不能欺负他。”
“那个小男孩就像跟班一样跟在小女孩屁股后面,她去哪他便去哪,她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或许这段时间是他有史以来最开心的时间。”
“后面小女孩看他没有领地,又给他一块封地,让他有栖息之所。”
“童大师你知道吗?那个小女孩对他来说,就是他的光,他的所有希望,是他的一切。”
童漓听着她的故事,眼中毫无波澜,毕竟她没有往时的记忆,或许对她来说这是一件无足轻重小事,压根不会放在心上。
看着她一派淡然的模样,陆天雪眼眸中慢慢聚起怒气,死死的瞪着童漓,仿佛要扑过去咬掉她身上一块肉。
“没多久那个小女孩要回家了,临走时,她对于那个小男孩说,让他在这等她,不准他乱跑。”
“小男孩很听话的在封地等着。”
“他时刻记着那个小女孩的话,自己的领地半分不敢踏出,他生怕自己前脚出去,后脚小女孩就来找他。”
“谁曾想这一等就是成千上百年,可他没有一句怨言,就只是傻等,只是想把那个女孩等回来。”
“或许他预感到不对劲,他怕那个小女孩忘记了她要回来找他约定,所以这一次他义无反顾的踏出领地。”
“等他找到那个女孩时,得到的却是那个小女孩要嫁娶的消息。”
“或许那时候对他来说,他不懂得喜欢二字,但他的世界只有那个女孩,一旦嫁了人,小女孩便不再属于他。”
“他很纠结,到底要不要去把人抢回来。”
“那个女孩身份对他来说是极其的高贵,他这个蝼蚁般的人物,在她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身份就像一个大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头上,让他喘不过气,那种感受比别人打他一顿还要痛苦。”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受,他只想把女孩抢回来。”
“或许是老天眷顾他,让他得知那个女孩所要嫁娶之人是位大人物,他们俩的身份跨越了一大道鸿沟,俩人想要在一起,那女孩必须舍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转世投胎,修炼成神,方能得到圆满的机会。”
“那个男孩知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