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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鸾轻笑一声,也不答话,步伐前踏又是竹杖递出,墨止这番受了教训,招法一变,换做“横岭式”,竹杖横摆相封,再不给叶小鸾以柔劲变幻路数侧击的余地,可双杖再触,叶小鸾冷笑一声,也不见如何动作,竹杖内里一震,也不知何处生出的劲力来,一股方寸强劲透着竹身传到杖尖所在,只听得“咔嚓”一声,竟将墨止手中竹杖穿了个孔洞出来。
而此番力道颇大,墨止几乎立足不稳便要摔倒,叶小鸾连忙抢身上前一把将墨止拽住,墨止虽只过两招,却是连输两阵,往日里自行练习归元剑式自问已颇为熟练,可如何就这般不堪一击?当下不禁怒道:“看来这归元剑式终究不过是入门的粗浅功夫,上不得台面。”
叶小鸾见他恼羞成怒,样子颇为可爱,也忍不住笑道:“你这套剑法我看也是规整严谨的,不过似你这般生生硬练,如何能实战中挡住一招半式?莫非教你的人不曾告诉你这一点?”
墨止回想着,方泊远所教之时只是告知哪一个动作难以理解,或是难以练就,其余之事说得也并不甚细,至于临战对敌如何施用,更是来不及告知,此刻只能摇了摇头。
叶小鸾说道:“你看嘛,要你在这陪我自然是有好处,你看,这不就看出你武功中的软肋来了?我教你新的功夫,可保你这套剑法耍出新的威势来,如何?”
墨止闻听,心中大喜,他自知眼前这个丫头功夫远高于自己,能学上几分自然是求之不得,但表面上却放不下面子,只是略略点头,也面无表情。
叶小鸾也不管他乐不乐意,便自顾自地说道:“这功夫也是我师傅教给我的,可惜我师傅用的也不甚熟练,到了我这里就更差些,不过总比似你那般只会生搬硬套的练法要好,你且看了!”
说着手中竹杖轻柔横扫、上挑、斜刺、劈斩,虽是一般动作,却自然连贯,各自相合,可说是绵绵不断,若存若续,看似轻柔无骨,实则竹杖之上劲力暗生,似叶小鸾这般年纪自然也练得不到家,这实则是御玄宗之中一门名为“流云虚劲”的功夫,当初叶小鸾的师傅深夜入山偷学而来,她自本身学得并不全,自然传给叶小鸾就更加有限,可这门功夫实则是刚柔并济的路子,练到高处可说刚柔相济皆在一心之间,转圜无虞,于攻守之间亦可似真似幻,而叶小鸾如今也不过练得算是初入门庭,刚柔转换十分生硬,但比之墨止自然已是大为高明。
而方泊远之所以只教剑式不教这般对敌巧妙招法,并非是他有意藏私,而是御玄宗初入门的弟子并不需要与人对决,故而一开始只需要专心记好剑招为上,便是打牢基础的时候,似“流云虚劲”的功夫,则需要修习者达到霞蔚阶第七段,方才可初窥门径,如今若是论来,连方泊远自己都尚自领悟不透,如何教给墨止,可叶小鸾多年自行修习,无人指导,居然也叫她练出些许门道,这般资质也已极高。
墨止看她不过演练几个动作,便已福至心灵,心知似这般功夫虽并非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