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家的?”李杏黄吞吞吐吐的,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鸡脖子淌出的血吧嗒,沉重地滴在地上,团圆当然听出李杏黄是在挖苦她,眼圈里的泪眼看要滚落,她又使劲眨眼忍住了,让人要多心疼,有多心疼,“我拿不出你说的那样的证据。”
李杏黄低头得意一笑,再抬头时更加委屈,“团圆,拿贼拿双,你没有证据,那是有谁能证明鸡是你家的花花,总不能仅仅凭着几根一样的鸡毛吧?”
这是自己养大的花花,团圆还是那句话,她不会认错,“这就是花花,我家的花花。”
七丫的娘李桂香想到个花花的特点,“团圆,你家花花不是没剪翅膀吗,那这只鸡呢?”
“婶子,后来我爷爷给花花剪了翅膀。”为了花花不破坏她的小菜园,爷爷给它剪了翅膀,所以这个能区分花花和其他鸡的地方,没了。
李桂香叹了口气,这下麻烦了,成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难办喽。
李杏黄得意地挺起胸脯,团圆,这次丢人的那个人要换成你了,这还只是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