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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秤砣指着王财旺大嚷。
王财旺跟捡到了金子一样,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大人,你听到了吧,这些村民真的是刁民!”
秤砣举起拳头,团圆叫他放下,她指着桌子上的米,“官爷,假设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自己说出来,我是不想活了,还是我是大傻子?”
“哈哈,团圆你不傻,是他们想把你当傻子看。”秤砣朝着王财旺呸了一口。
团圆继续说:“我一个做饭的,当然是官府送什么来,我就得做什么。我做的饭有问题我认,可我做的都是官府送来的菜。”
“方县令,是这样?”知府刚才一直只是听,在团圆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千斤重一样压在县令方仕德的心上。
县令脸上的斯文一点一点龟裂,他捂着胸口一脸震惊地道,“大人,是……是官差和送菜的相互勾结,给村民吃馊饭,他们欺上瞒下,我……我也是才知道。”
“方县令的意思是你是被蒙在鼓里的?那方县令肯定也不知道是这一处的官差这么胆大妄为,还是这河堤上这么多官差都是这样。”知府苏道利落抬起胳膊,朝外头一指。
只这么一处还好说,要是都如此,他方仕德这个县令就不必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