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李杏黄以后受了委屈,都跟她说,别一个人忍着,“杏黄,你放心大胆地说,你不说,那不就是让那个团圆越来越有恃无恐吗?”
“嗯,我听你的。”李杏黄小猫叫似的答应着。
春妮叹了口气,心里对团圆愈发恨。李杏黄越软弱,春妮越觉着她都是被团圆欺负,才这样的。
李杏黄一会瞅一眼春妮,过一会又瞅一眼,仿佛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春妮叫她尽管说,李杏黄拧着衣角,拧啊拧的,春妮急的刚要再问,她才吞吞吐吐说,“春妮,这事按说我不该说,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李润书他……团圆她……”
“他俩咋了,你快说!”春妮跳下炕,抓着李杏黄摇晃。凡是跟李润书有关的事,都能叫春妮立马变个人。
李杏黄嘴角掀起一抹得逞的笑,忽而又为难地咬着嘴唇声如蚊呐,“李润书以前是团圆的爷爷教他念书,他爹娘都对团圆特别好,拿她当小媳妇看。”
最后几个字,李杏黄说的特别小声,可却炸响在春妮耳边,就像土墙扑簌簌掉的土,她的心也扑簌簌碎开了,叫她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