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放了团圆,半天才反应过来,追着方仕德问,“大姐夫,你咋就这么放她走了呢?”
方仕德训常富贵跟训孙子一样,“问你她说没说那些母鸡是一品鸡,你说没有,问你是不是她逼着你买母鸡,你也说没有,问什么,你都说跟她没关系,你叫我怎么帮你?大姐夫没那本事把小姑娘直接送到你床上去,滚!”
方仕德一甩袖子,自己先走了,常富贵摸摸鼻子,只能走出衙门,“屁的大姐夫,要没有我姐,你能当上县令,忘恩负义的东西!三毛,你说我说的对吧?”
三毛可知道常富贵的脾气,他这么问,自己要是说他说的对,转天他就会怪自己不拿他的县令大姐夫当回事,所以三毛嗯嗯啊啊,然后说应该听他哥的,不该叫官差抓团圆。
“嘁”,常富贵嗤之以鼻,他是掌柜,可不是刘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