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钻进团圆怀里,凶巴巴地瞪着严明安,虎子更是喊严明安是大坏蛋。
团圆就给两个小人说了,这些事要怪都怪走掉的母女俩,一点不怪严明安,虎妞一听,又要去搂严明安腿,被虎子扯着领子死死拽住,虎子心眼多,“团圆姐姐,你别这么简单就原谅他,我娘说了,不能给男……男人好脸。”
虎子听他娘李豆花就是这么说他爹李大树的,他就记在心里了。
团圆拧着虎子的耳朵,没使劲,但虎子跟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嗡嗡叫,“团圆姐姐,你不分好赖,不跟你好了,虎妞,走,咱们还是跟明安哥哥好吧。明安哥哥,你给买好吃的不?”
严明安拿出糖人,虎子虎妞这下都围着严明安转了,看得严夫人憋不住的笑,“团圆,还是你有办法。”
“婶子,有些事情不尽如人意,不是怪我们,是别人的错。”团圆还是说了这么一句。
严夫人整个人豁然开朗,是啊,人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人是有感情的,容易被羁绊住,“好,婶子听你的。团圆,要是婶子早这样跟她说开就好了,你就不会被村里人那样说了。”
“婶子,我倒没什么。”团圆过去牵着舔糖人舔的不亦乐乎的虎子虎妞。
才过了这么一会,虎子虎妞又不生团圆气了,还把糖人双双举到团圆面前,“团圆姐姐,可甜了,你吃。”
团圆大张着嘴,吓得两个小人收回糖人,啊啊叫着跑了。
谢软软和她娘来时坐的是严家商行的马车,走的时候还是,只是这心境截然不同。
谢玲珑一句话不说,坐的端端正正,谢玲珑眼看着马车离严家越来越远,心里突然生出了惶恐,这次离开,是不是她跟严家,跟严明安就没有以后了。
不,她不要这样,谢软软坐回马车,哀求道,“娘,咱们再回严家去吧,就说……就说你刚才是口不择言,你不是说咱们应该慢慢来吗?”
谢玲珑叹了口气,保养得宜的脸上显出几道皱纹,“软软,再回去,咱们就真成要饭的了。”
“可娘,咱们怎么办啊!”谢软软怕,怕的六神无主。
谢玲珑按了按放银票的地方,这几张纸,就是她在谢家的底气,“软软,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等回了京都,娘肯定给你找个比严明安更好的男人。男人长得好没用,最主要得会心疼人,你看严明安冷冰冰的,一看就是个薄情的男人,娘给你找个知冷知热的。”
谢软软心里明白,根本不是娘说的这样,她苦笑着,“娘,什么样的叫好男人,我爹那样的吗?”
“你爹当然是好男人,只是男人嘛,难免有管不住裤腰带的时候,他会想通的,可你看那个严明安,就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到这时候,谢玲珑还在维护她心目中那个美满的家庭。
谢软软嘴里发苦,连话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