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还急眼了,那你说谢大厨为什么教团圆姑娘,我看着他比教你都用心,谢大厨这就是收了徒弟!”一筒指着里面,话里也带着火气。
他就是开句玩笑,马七饼怎么连玩笑都开不起。
你觉着是玩笑,可在那个人心里,这东西是弥足珍贵的,别说被人践踏,就是开玩笑都不行。
马七饼当年为了拜谢菜刀为师,可是费了不少力气,谢菜刀才同意收他为徒,现在他走出去,只要一说自己是谢菜刀的徒弟,大家都会高看他,他已经习惯了这点,不想改变。
马七饼知道一筒的话,他不该信,可那些话就像在他心湖里投入了一颗石子,水波潋滟,越叫自己别往厨房看,马七饼的眼睛却总往那里看,师傅教团圆姑娘那么专心,刺的他眼睛疼,他垂下头。
“七饼,谢大厨的徒弟只有你一个。”万明远过来拍拍马七饼的肩膀宽慰他。
这话是马七饼第二次听掌柜的说了,跟上次的一个字不差,上次马七饼被治愈了,这次他只听出了讽刺。
马七饼一刻都在万家酒楼待不下去了,觉着所有人都在笑他,他喘不过气来,匆忙说了一句“掌柜的,我家里有点事”,就从后门离开了万家酒楼。
有句话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团圆听了谢大厨的回答,觉着自己比从甘露溪中学到的都多。甘露溪只能告诉她做法,没有办法解答她的疑惑。
把自己想问的都问了,也搞清楚了,团圆指着一边的汽锅,嘻嘻笑着,“谢大厨,我走的时候可把你的汽锅拿走了啊。”
“拿走吧,拿走吧,汽锅在我这里,就是个物件,不如送给团圆姑娘你,不过作为交换,团圆姑娘你告诉我,你那烤羊排是怎么做的吧?”谢大厨嘿嘿笑着说。
中间有一段他光顾着生气了,都没看烤羊排的做法。
团圆也是个痛快人,痛快地告诉了谢菜刀烤羊排的做法,末了问谢菜刀那个腌制的西红柿是怎么做的。
“那是七饼做的,我叫他进来给你说说。”谢菜刀扬声喊马七饼。
自己这个徒弟,最拿手的就是腌制,比他这个师傅做的都出色。
马七饼没进来,倒是小孩西风进来说马七饼回家去了。
“他兴许是有事,团圆姑娘那下回吧。”谢菜刀是想不到马七饼是心里不痛快。
团圆出了厨房,万明远早等着她了,把十八天的鸡蛋钱给了团圆,七文一个蛋,一天二十个蛋是一百四十文,十八天就是二两半银子,再加上她拿来的七只兔子,九只山鸡,又卖了二两银子,一共就是五两。
万明远又谢团圆做出了烤羊排,团圆大手一挥,“万掌柜,该我谢你叫我做烤羊排,不然我上哪去得一张二百两的银票,今晚上梦里我都得乐醒。”
“团圆姑娘,那咱们就是皆大欢喜,我叫西风给你把汽锅拿去严家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