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团圆没回答,自顾自上了马车,坐在严明安身边,得意地挑起眉毛,“严明安,我就知道你准得回来,还真叫我等到了。”
严明安眼里却聚起怒气,拳头贴着团圆的脸过去,砸在马车上,“团圆,刚才八两的话你没听见,谁叫你突然从老杨树底下冲下来的?”
团圆却一点不怕严明安的怒气,把他的手拿下来看了看,连红都没红,打了严明安手一下,“我不会再那样了。”
嘴上,团圆是这么说,心里却不以为然,她有空间,真到那时候,她才不会傻愣着,进空间就可以了。
“你说完,该我说了。”团圆转身面对着严明安,可惜严明安目视前方,根本就不看她。
外面的八两听了听,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叫车夫继续回村,“慢着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就是八两不说,车夫也不敢急了,他现在心里都跟揣了只兔子一样。
马车又动起来,团圆就说了,严明安这么一声不说就突然离开,特别不好,“起码你该跟你娘说一声,而且你不该在今天走,今天可是团圆的日子。你这么做,婶子虽然没说什么,可她肯定心里不舒坦。严明安,我记着你以前还告诉我别太忙,别太累着自己,你忘了吗?”
严明安沉默着。
团圆是个干脆的人,她想不明白的事,就直接问,“严明安,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就因为秤砣的那句玩笑话?”
“我刚才是有事外出。”严明安答非所问,终于转头看团圆了。
除了感情上迟钝,团圆在其他事上,可是不好糊弄的,“严明安,你没说实话。这么一会,马车也就能走到岔路口吧,根本到不了镇上再回村,就是到最近的村子,再回村都不够,你的事在路边上办的?”
严明安叹了口气,“我是心情不好,出去散心,现在没事了。”
“那就好,对了,明天早上你叫张妈给你用豆面灯做菜吃吧,吃了豆面灯,一年都能顺顺当当的。”团圆对严明安跟对秤砣差不了多少,她觉着对方做错了的,会直接指出来,该批评就批评。
马车这时已经停下,团圆从马车上下来,往自己家走,听到严明安说,“团圆,我想吃你做的豆面灯。”
既然幼稚了一回,那他就当着团圆再幼稚一回吧,严明安在心里对自己说。
团圆停下来,转身面对着严明安,感觉着他真要走了,“你明天不用早走,我做来得及吗?”
严明安走到团圆身边,跟她一起往她家走,“来得及,我明天不用走那么早。”
团圆跑到严明安前面,倒着走对着他笑,“那行,明天我给你做豆面灯菜。今年是我第一年参与做豆面灯,里正叔说比往年做的豆面灯更好,再加上我的厨艺,肯定能叫你吃到最好吃的豆面灯菜。”
“好。”严明安叫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