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去的,可后来经常看到他们去对面,觉着不像是被骗的。
王打板不回答问题,“伙计,我要见你们掌柜的。”
食客说,二壮才知道这些人是从对面来的,回厨房告诉了团圆,“掌柜的,他一直要见你。”
“姑,你先忙着,我去馆子里看看怎么回事。”团圆解下围裙,放下袖子,擦擦脖子的汗,来到了馆子里,
一见团圆,王打板的感觉是,这个姑娘才是开馆子的,不跟对面的老板娘那样,留着长指甲,翘着兰花指,一点不像开馆子的。
“你就是这的掌柜?”王打板有点不信掌柜是这么年轻的姑娘。
不用团圆说,食客们就替团圆回答了,“她就是掌柜,你不是有话要说,赶紧说吧。”
“掌柜的,我们是从对面过来的。”王打板说着观察团圆的表情,可他从团圆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让他心里很没底,难道自己来这个馆子是个错误?
团圆在柜台边坐下,柳二九赶紧拿了算盘从柜台后出来,站的离团圆远了点,团圆叫王打板继续说。
王打板说,他们是哭丧的班子,李杏黄雇他们来扮演食客。
“你们是西街的?”西街有些人专门给人哭丧。
“我们是西街的。”
不光王打板他们,西街上几乎所有哭丧的班子都被李杏黄雇过。
“怪不得她的馆子天天那么多面生的人,我还以为你们是去吃饭,原来不是啊,她花钱雇人去吃饭,图的是什么?”
王打板睨向团圆,掌柜的应该懂。
团圆才不懂李杏黄的想法,她也没想到李杏黄竟然能用上这样的手段,她听到这些,就是震惊。这种震惊就像上成了下,左成了右,树枝是往土地扎根,树根却笔直地朝天空生长,雨是从地上往天空下的,她就是这么震惊。
李杏黄这是图什么,团圆也在心里问自己。
但再震惊,团圆也很快恢复过来,平静地问王打板,“既然她给钱,你们为什么还来跟我说这些?”
团圆可不觉着这些人来自己的馆子,仅仅是看不惯李杏黄的做法。
王打板结巴了一下,这姑娘不愧是掌柜,问的正中要害,“这个……”
“她好几天没给我们钱了。”班子里的一个汉子直接说了出来。
李杏黄不给他们钱,他们来跟自己说这些,是想叫自己报复李杏黄吧。
团圆的眼神叫王打板觉着自己的心思无所遁形,为了叫自己的话更可信,王打板站起来,“掌柜的,我还有几句话,要跟你单独说,很重要。”
“这里有纸,你写下来告诉我。”团圆把柜台上的纸和毛笔放在一边。
王打板走过来,看看团圆,刷刷写下来递给团圆看。
只扫过那张纸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