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死罪了!”常梅拍着桌子,张着嘴大喘了两口气,才强撑着说,“建业,你把话给我好好说清楚,是谁害你爹的,不然娘这就死给你看!”
常梅站起来,头就要往桌子上撞过去,方建业死死抱住娘,“娘,我说,我说,是团圆,爹十多年前,杀了她爹娘!”
虽然爹说自己是被诬陷的,但方建业并不糊涂,事情肯定不会像爹说的那往。没有确凿的证据,知府苏道不会判爹死刑。
是她!常梅气得浑身哆嗦,“建业,叫府里的下人都出去,见到人就说团圆冤枉你爹杀人,叫大家一人一口唾沫喷死她,再押着她去找知府,说是她诬陷的你爹,你爹就能出来了。”
“娘,你先坐下。”方建业把常梅摁在椅子上坐下,倒了茶给常梅,常梅一口喝下去,“建业,你快出去按娘说的办啊。”
“娘,镇上都传遍了,爹贪污,贪了很多银子,没人会帮爹说话的。”常梅想的办法,方建业早想到了,但有人先把爹贪污的事情捅了出去,镇上人现在恨爹恨的牙痒痒。
常梅瘫在椅子里,又猛地站起来,叫丫鬟把两个小妾都叫来,方建业跟在往外走的常梅身边,“娘,你要做什么?”
“去求团圆,叫她改口说她爹娘不是你爹杀的,你爹就有救了。”只要能救老爷,常梅什么都不在乎,就是叫她给团圆跪下,她也跪。
方建业想劝娘别去,可常梅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想救老爷,两个小妾一来,她就带着她们来了团圆的馆子。
“你,把团圆叫出来。”常梅指着伙计西风,命令他。
“这不是县令大人的家人嘛,来这里做什么?”“吃菜呗,心真够大的,县令都要被砍头了,她们还有闲心来吃菜,也不知道用的银子是不是贪的。”
“嘘,小声点。”
“怕啥,大贪官,就该用唾沫星子淹死他!”
“看看她们个个穿金戴银,肯定是贪污的银子,呸!”
“呸!”
食客们都朝常梅她们吐口水,常梅相信儿子的话了,镇上人都恨老爷。
本来常梅要在馆子里,当着食客的面下跪求团圆的,这会她改主意了,往后厨走,西风拦都拦不住,只能满头大汗跑进厨房,,“掌柜的,不好了,县令大人的家人来了,进来这里了!”
“她们来干什么,狗县令是活该被砍头,跟团圆又没关系,我叫李黑子把他们扔出去。”李青梅放下锅铲,往外走。
团圆把锅铲放进姑手里,她自己解下围裙往外走,“姑,你留下,我出去。”
“砰砰砰!”
“什么声音?”李青梅走到厨房门口看,原来是常梅和两个小妾一进院子就跪下磕头。
团圆走了出来,站在三个人面前,“你们这是做什么。”
“姑娘,求你放过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