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杀阵的,一定是这大理的本地人,可是我他娘的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更不会有什么仇人,是谁在算计我啊?
虽然大闹了一场地府,可是地府中除了红衣和赵谦之外,没有别人知道我就是赢勾。
别人也根本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凶神赢勾居然只是阴司的一个小小捕头。
所以我的身份是没有泄露的,那就奇了怪了,除了阴司的家伙,又是谁在算计我?
这阵法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了,而且用河神封穴,用屁股想也知道这阵法的杀力很大。
幸好小白刚才没有继续深入,要不然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那个捕头的底细什么时候才能调查出来?”我转头,对赵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