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身,也没有在战事上得罪了夏侯渊将军。
这本身不是等闲来的。”
荀攸的话语让一旁的李典也是微微点头,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或者说他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说什么才好。
“那军师这一次是想要如何做,这徐州东部的事情还需要军师亲自前来?”
“当然是要老夫亲自前来,所谓的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话你听听也就罢了。
行军打仗最重要的就是将令传达,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四方格局也随时都会出现变化。
这就是我等身为军师却从不单独领兵的原因,可制定大略,但是这战场的变化还是要看你们这些将军们的。
此时徐州东部战场,老夫必须亲自前来才能够知道如今该怎么破局。
在下邳等着,老夫的计策到这里了,恐怕这里战场的局势也就已经大不相同了!”
“军师教训的是!”李典恭恭敬敬的朝着荀攸一拜,一副受教的模样。
看着这般懂礼节的将领,荀攸的心中也是万分开心。
“曼成尚且年幼,不过却已经因为家族之事出任一方,麾下也有几分实力,是主公麾下不可多得的一名年轻俊杰。
不过你可知道老夫最看重你哪一点?”
“还请军师赐教,小子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军师的垂青!”
“因为你是一个真正的世家子!”荀攸轻笑一声,看着年轻的李典甚至还有几分欣慰,“这些年主公麾下..或者说这天下的世家们。
在一次次的党锢之中,或多或少都出现了变化。
当年那朝廷做得事情毕竟是太绝了,让很多人心中生出了不太好的想法。
也让很多人放下了自己内心的坚持,为了能够更进一步便有些许的不择手段。
这些事情老夫都知道,若是寒门亦或者是百姓放下坚持去不择手段那我等还是可以做些什么的。
可若是中天下的世家也放下了心中的那份儿坚持,也开始去学着不择手段的做事。
老夫不敢想象占据了天下八成仕途之路的世家子开始变得不择手段了,那这天下就真的是没救了!”
“可是这和小子有什么关系,李家已经没有了。”李典无奈地苦笑了起来,甚至笑容里仿佛还带着些许的悲伤,“当年我等也是能够击退吕布的,可是转过年去吕布竟然屠杀了我李家全族。
小子现在...恐怕连个寒门都不如了...”
“小子!”荀攸一巴掌拍在了李典的头上,“你刚刚可是真得说错了,你出身李家自然就是世家子。
纵然现在你的家族没了,但是你的叔父,你的兄长乃至于你都还是很有才华的。
就说你这个小子,听闻当年你也是自幼好学,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