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阴公,莫要多说了。
今日老夫心情烦闷,实在是没有心情再多说什么,还请见谅。”
陈宫说完之后便直接告罪离开,脸上也满满都是无奈痛苦之色,而阴夔则是看到这一幕之后心中更加满意。
“公台且慢,今日老夫前来河内还有一件事情万分重要,希望公台听老夫说完!”
“阴公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也无其他事情,就是代表我家袁尚公子对公台说上一句,这邺城冀州牧府邸之中,永远有公台的一席之地...”
“阴公慎言!”陈宫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仿佛被吓住了一样,直接大声喝止了他,“这些话阴公莫要再说了,也莫要害了我等。”
“公台....”
“告辞!”陈宫一声告罪之后,立刻就要离开。
而阴夔看到陈宫的背影之后,嘴角慢慢浮现出来了一抹笑容。
另一边的陈宫,在离开了这别院之后,也是轻轻抚过自己的长衫,摇头冷笑一声。
“袁尚...区区一个袁家公子就想要让我陈公台另投他人,这还真是落井下石了。”
两个人各有不同的心思,却并不打算告知对方。
只是阴夔在经历了这一夜之后也放下了自己的心态,时不时便要去寻找陈宫一番,还要做出来一副二者颇为友好的模样。
至于另一边对待刘峰,那便是完全不同的态度。
不但一口一个“莽撞的小子”说着,就连见面不是冷哼就是拂袖而去,一丁点也没把他当做这河内郡此时的主人。
“这阴夔还真演上瘾了,都这个功夫了,他还不肯离开野王,这是打算干嘛?”
议事厅中,刘峰看着堆积如山的公文,一心的唾弃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那个还在野王死赖着不走的阴夔身上。
一旁的陈宫听到这句话之后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如此不好么?阴夔那厮还有几分用处,他现在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将我等分化了。
有他安抚住那淇水河畔的袁尚,对于你的计划不是更加的平稳?”
“话是这么说,不过总是让他在这里没完没了的,也实在是非常的烦闷。
却是需要想一些办法解决此事了。”
“你想如何解决?”陈宫正在看书的手微微一颤,心中明白刘峰这是已经准备再出手了,“你这是打算再露出来些许手段了么?”
“算不上什么手段,只是很早之前布置的一个局,如今是时候动一动了。”
“很早之前....”
“阴夔若是今晚还要找陈将军的话,那小子可就不吝出手了,若是一不小心伤到了将军,还请将军莫要见怪才是!”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