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碍先生的手段,不过某家不明白的是,先生为何对那淇水河畔的袁尚这般看重。
难不成是担心袁尚会突袭野王?”
“袁尚突袭野王?”刘峰直接冷笑了起来,“若是之前我还真有几分担心,不过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那家伙恐怕心压根就不在我河内之地!”
“何以见得?”
“偌大的大营就这么放在淇水河畔,他是真不担心我一铲子掘开了淇水上游?
这马上就要进入梅雨之计了,而且黄河多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初他将自己的大营放在了淇水河畔的时候我就有过怀疑,就算是这个家伙乃是贵公子一个不明白兵法。
他身边可是有着数不清的将领谋士。
之前派出来这么一个二百五...一个白痴一样的阴夔就已经很诡异了,这还在危险之地安营扎寨。
难不成袁本初如今已经荒唐到连自家儿子的身边都放上一群废物了不成?”
魏种如今也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所有动作,面色变得沉重了起来。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
“阴夔或许真是那么一个性子,但是袁尚和他身边的人却也不是无能之辈。
这群人演得有些过了。”
“演的...那他们的目的是野王?”
“不是河内野王,这么大的阵仗可不会仅仅因为一个河内,咱们还不配袁家三公子亲自动手。
他们的目标,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困扰袁本初许久的黑山张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