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非君子之道!”
“君子?”刘峰听到了这里忍不住的笑了,“杜府君啊,其实小子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听到过这么一段话。
说这有些人啊,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便时时刻刻想要为其他正在淋雨的人打上一把伞。
或许这种人就是杜府君口中的君子...
但是小子不同,小子也淋过雨,但相比较于给别人撑上一把伞,小子更喜欢的是把其他打伞之人手中的伞也撕得粉碎!
这雨水充沛,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享受这一份儿痛苦!”
刘峰这句话说完,自己也走到了那杜畿的身边,仿佛自己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徒一般。
可也同样是这些话,那杜畿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差。
“杜府君...”刘峰看着杜畿那彻底阴沉灰黑的脸色,再次确定了杜畿的命门何在,“还是小子刚刚那句话。
若是此时站在小子面前的是这河东郡守杜畿杜府君,那么小子这计策不过就是让杜府君哂笑一声罢了。
可若是此时站在小子面前的是那个立志要让天下百姓再无伤痛饥饿,要让百姓平稳富足的杜畿杜伯侯。
那先生...你就没有选择!”
“你非君子...”
“小子说过很多遍了,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你...”
“先生当年就曾经发下宏愿,要来这河东治理百姓,恢复河东之荣光。
如今时过境迁,先生终于站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想来都承载着先生的心血,这里的每一名百姓哪怕尚且未曾见过先生。
恐怕也已经在先生的心中有了十分重要的位置。
先生既然有如此想法,那么小子刚刚说的那些,先生就不会让它发生!”
杜畿不言,他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从自己的只言片语之中感受到这件事情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对自己这般了解的。
但是他明白的是,这个小子这一次当真是算准了自己。
将自己的命门一把握住。
“阁下...想让杜某如何做?”杜畿的这句话似乎说得不情不愿,不过却也算是主动打开了这个口子,让刘峰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占据了上风。
同样听到了这句话的刘峰,也终于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了些许。
当然,心中也再一次感觉到了些许的愧疚。
“杜畿杜伯侯,在河东郡,共当了十六年太守,史书评价其政绩为“常为天下最”
其能力尚且不说,但是他有一颗对百姓炙热的心。
一个出身京兆杜家的世家子,一个哪怕是有些破败的世家,一个酷吏贪官为第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