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曹孟德是阉宦之后,这就把人家边家一族都给杀了?
那按照他曹孟德这个狗屁逻辑,这些年你们也没少背地里骂我家那个是卖草鞋的啊!
贩夫走卒之辈,你们敢说自己喝多了之后没说过?
怎么,那他在豫州的时候屠了你们颍川是不是也合情合理?
他曹孟德当年靠着宦官和曹嵩这巨贪之后的身份,一边扯着嗓子骂街,一边升迁不断。
这当真是又要当婊子又要好名声,这怎么混起来了还不让人说了!
他要是不愿意让说,他当年倒是别干啊!”
“刘峰,你少在这里扯东扯西的。”钟繇看着刘峰越骂越难听也是脸色一红,赶紧截断了他的这些废话,“说今日长安大火呢,你扯当年兖州旧事作甚!
再说了,当年兖州之事的时候,老夫....老夫还在关中保护陛下,并不知晓!”
“....”刘峰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给钟繇鼓掌叫好了,“钟繇,你要是这么说,那小子可就真不客气了。
今日这火的确是小子放的,但是小子是为了这天下大义!
只有让这天下尽快统一,才能够让更多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今日就算是烧死了这长安城数万,乃至十数万的百姓,也不过是他们为了天下做了贡献!”
“无耻!”
“跟你们学的!”
钟繇拍了桌子,刘峰也瞪了眼睛怼了回去。
“你....”
“你什么你!”刘峰冷哼一声,压根不给钟繇说话的机会,“你敢说当初徐州屠城之后,你们这群混账东西不是这么说的?
屠城是为了天下,你们三伐徐州屠了徐州足足三次!
若是说第三次有某家的原因,那第一次和第二次呢?
也是某家托梦让你们屠杀的?
你们当年屠城乃至屠杀一州的时候就是为了天下,现在我就放一把火烧了长安,这就不能是为了天下了?
你们那曹孟德当年屠徐州的时候,实力地位恐怕还不如现在我们家那位呢。
怎么,差哪儿了!
就差你们这厚脸皮了是么!”
“你....”钟繇被刘峰说得满脸通红,“你强词夺理!”
“哼!”刘峰仍然是一声冷哼,他还真的就是强词夺理,但禁不住他曹孟德没理的地方更多。
在屠城和残害百姓这一块,别说钟繇了,就算是他曹孟德自己来了也洗不干净了,最后唯一的办法就是往天下大义上引了。
这是曹孟德麾下的那票名士给他想出来的弥补办法,虽然曹孟德自己并不屑于这么做。
但是为了心中的那份儿梦想,他还是默许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