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相信我。
第二天,我找商梅,说了这件事,商梅说,是好事。
一个星期,商梅告诉我,让白蕊到顺天中学堂报道。
我送过去的。
一切顺利。
花更当天把古道茶楼的账结了,肯定是恨我的。
我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那商鼓会的会长陶次春也会恨我的,这是打了他的脸。
这没办法,你弄三个不争气的东西来,而且想圈钱,再起,商鼓儿的人,一个比一个精明,在商就是言商之事,这不是官鼓,鼓儿打错地方了。
如果你的公司,实力很强,自然就不同了,这叫投资,也有赌的成分,可是你连点投资的价值都没有。
那陶次春也不是什么好货,肯定是拿了钱,没想到砸了,你定调也没行。
我感觉风雨要来了。
果不其然,陶次春让各商鼓开始挤兑我。
茶进来,出不去,分销的各茶铺子,不进货,说够了。
一查,正是商鼓儿挤兑之策。
商鼓儿,如果有损商之事,大家一起挤兑你,让你彻底的就败北,出商鼓儿。
陶次春让各商鼓儿,买茶,以低价卖到各商户,赔钱挤兑,这是规矩。
但是,我并没有犯毛病,我现在也明白了,人家管你毛病不毛病的,人家是会长。
我找商梅,她说:“那你就受着呗,挺着,或者说价更低。”
我说:“没钱。”
商梅说:“是呀,没有谁能抵挡了三十多商鼓的挤兑,那得多少钱赔着玩?如果能赔得起,用不了多少时日,各商鼓就反对会长了,赔得太多了,你会长也不给补偿,商以商而为,大家这样做,也是防止有垄断的事情发生,互相帮助,以保生存之计。”
我听明白了,让我赔着玩。
我摇头,说没钱。
商梅说:“你有钱。”
我没多说。
第二天,找雷虎。
我们两个在他酒馆的后院,喝酒。
他说:“你砸吧,但是你要有记录,商鼓谁出了多少钱,挤兑你,一一有数。”
我点头。
雷虎把银行的存折给了我,我打开看了一眼,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百万大洋。
雷虎说:“尽可着花。”
我说:“这应该是支持外侵的款子。”
他说:“没错,一小部分,为了更大的一部分。”
我愣了半天,把存折一摔,说:“爷不陪着玩了,你另找他人。”
我走了,你大爷的,我腿都软,这一百万让我折腾出去,如果没有收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