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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声说:“唐秘书,您最好离我太太远点,她是清涟,而您就不同了。“
唐伶脸色一下就变了,瞪着我,非常的生气。
我笑了一下。
刘山今天来的目的是卖官。
喝完酒,我回去,白蕊在等我。
我喝茶问白蕊了,唐伶找过她?
她说:“是呀,找我逛街。“
我问:“说其它的没有?“
白蕊说:“没有,很正常。“
这一句正常,我才觉得白蕊不正常,她的变化太大了。
我说:“没事,唐伶再约你,少出去,军统没有什么好人。“
白蕊“噢“了一声。
第二天,上班,刚进门,唐伶就过来了,说:“邵处长,带我去北街六号。“
我说:“我不是你的私人司机。“
唐伶说:“局长的话你也不听吗?“
我说:“唐秘书,就昨天的事情,我道歉,喝多了,说错话了。”
唐伶说:“少特么的废话。”
她上车了,她冒黑,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的,昨天我对她就是赤裸裸的侮辱,没当场发作,就是有修养了。
我开车,到了北街六号,进了照相馆,六号是照相馆。
我上世,看这种电影,电视太多,照相馆总会有点故事吧?
唐伶没让我跟进去。
她一会儿就出来了,拿着一个袋子,应该是相片。
她上车,我问:“马云飞抓住了吗?”
唐伶说:“巨匪,我当初就是让局长把他们那些人收编了,局长是害怕,现在到是好了,弄成这样,上面在追问。”
我又问:“程铁呢?”
唐伶说:“自杀了,你这都不知道吗?”
我心里太吃惊了。
回去,刚喝一杯茶,刘山就打电话来,让我过去。
我过去了,唐伶给泡上茶,就出去了。
刘山把相处扔到我面前。
我拿起来看,少小年,程铁,他们在和陌生人接触,至少我是不认识的。
我问:“他们接触的是什么人?”
刘山非常生气的说:“外党。”
我说:“这怎么可能呢?”
刘山说:“这就是事实。”
我说:“不可能,这接触的人抓到了吗?”
刘山说:“抓到就不可疑了,因为没抓到,跑了。”
我脑袋在飞速的转着。
刘山说:“上面把我骂了一通,现在就是抓马云飞,这个土匪。”
我说:“局长,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