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儿很悬,而且我必须得打。”
瞎眼于说:“你说说。”
我说了:“瞎眼于说,打得有点急了,便是你打了两鼓儿了,你再不往下打,也会出现问题,这个经济调查处的处长屈小平,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但是,就屈小平现在的生活条件来讲,肯定是有外快的,而且不少,赌鼓吧,你想办法和屈小平见面,如果屈小平不是,你就做好准备补鼓,补霓虹人的鼓儿,韩富的鼓儿,别炸鼓,到时候怎么做,我告诉你,而且你得小心,屈小平不想理这件事,他不是那个人,还好一些,如果不是那个人,他还要管,报上去,你在军统的地位,就会遭受质疑。”
我点头,这鼓儿是急了。
第二天,我让边树约了屈小平,到勺园饭店,我把于天叫上了。
他们应该是认识于天的。
于天在奉天还是有面子的。
我接于天的时候,他告诉我,事情办成了,粮食平安的运出去了。
我点头。
见到屈小平,四十来岁的样子,很精干的一个人。
介绍后,聊天,边树敬酒,喝了两杯后,我上卫生间。
安排好的,我出来,边树把我的包用碰到地上,包没拉,有一些资料就落出来,那协议就在上面。
保证屈小平能看到。
我回去后,看了一眼屈小平,就知道这里面有变化了。
喝完酒,我们离开,我回军统。
刚进办公室,电话就响了,是屈小平。
屈小平说:“邵城处长是吧?”
我说:“是,您是……”
屈小平说:“我是屈小平,有一件挺重要的事情,我忘记跟您说了,我请您喝茶吧。”
我说:“好呀。”
我到约好的茶楼,屈小平笑了一下。
坐下,喝茶,聊了点其它的,屈小平就说了,看到了一份协议。
我愣了半天说:“我包里的东西,你怎么看到的?你什么人?”
屈小平说:“邵处长,您别生气,是这么回事……”
我听说完:“这个边树,整天毛手毛脚的,确实是。”
我把协议拿出来,让屈小平看。
他显然是生气了,我问:“屈处长,您也想弄点地?那我跟他们说,给你几块地儿,这不是什么问题。”
屈小平说:“协议可以给我吗?”
我犹豫了一下说:“不行,我也是替人家办事的,这里面情况挺复杂的,您可以拍照。”
屈小平是经济调查处的,随身带着微型相机,我知道。
他拿出来相机拍照。
我说:“您最好别提到我,我是给人办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