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太合适,过两天的。”
我上楼,进办公室,看文件,曾一进来了,脸铁青。
他说:“邵兄,麻烦你,看看这电码能翻译出来不?局长说,你应该能翻译出来。”
我说:“我也不是专业的,上次的电码是碰巧我学过,我也不懂,我在于科长那儿看了,这件事,曾兄,也别怪我发脾气,你确实是不对。”
曾一说:“富曼肯定是外党无疑了,不然不会自杀的。”
我说:“这话就不对了,谁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曾一说:“我绝对没有。”
曾一摇头走了,孙子,我迟早弄死你。
林枫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晚上行吗?“
我说:“行,曾一这小子在我电讯处抓人,我挺上火的,正好想喝点。“
下班后,我去了奉天酒楼。
包间里,有四个人,有一个我认识,中统局的刘阳,“秋风“计划二组的组长。
其它的三位是奉天的商人。
聊天,喝酒,我有意和刘阳接触得近。
刘阳的想法和林枫很接近,对于异党很失望,而且这刘阳还是第八班的人,这个不错。
纵鼓应该是没问题,合纵立横,四纵对四横,对立存在,“秋风”计划就会出大的问题。
但是纵鼓儿,一旦失败,被觉察,全局皆败,给我们的组织将带来重大的损失,这才是可怕的。
所以,到现在我还是犹豫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撤离。
可是富曼说过,革命工作是要有牺牲的,不会因此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