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
顾林一愣:“你在场?那会很危险的,子弹头被磨尖了,这个不确定性是太大了。”
我说:“别管那么多,就当我不存在。”
顾林走后,我坐下自己喝酒,如果有瞎眼于,会更周密的。
我把计划又分析了一遍,没有问题。
第二天,上班,快中午的时候段铁打来电话,说:“你提前十五分钟,到枫眠家,两点整,原野松本会到的。”
我问:“你呢?”
段铁说:“我随同。”
我很清楚,我不能提前到。
那边肯定都安排好了。
枫眠来电话说:“他们昨天来过了,检查了,而且安装了黑色的窗帘,外面有不少人。”
我一听,心一慌,这是我所没有料到的,就枫眠的个性而言,谁想进他的家都难,尤其是他的画室,动他的东西更不行了,他是为了配合我,才忍了的。
我说:“我知道了。”
如果是这样,不透明,根本就没办法看到目标。
临时出现的问题,真是麻烦。
我马上回去,上山,见到顾林他们,把情况说了,一时间的也是慌了。
我说:“如果是这样放弃计划。”
都沉默了。
顾林说:“下车的时候,有机会吗?”
我说:“没有,因为没有阻击点。”
顾林说:“盲狙。”
我看了顾林一眼,这种机率成功不大。
我说:“你详细说。”
顾林说:“这样,用墨汁在窗帘上点上一个圆,窗帘是黑色的,在里面肯定是看不到变化的,在外面看,会看清楚的,原野松本的身高和段铁的身高几乎是一样的,这是我们考虑双眼对穿的原因,那个黑点的位置一定要和原野松本的身高是一样的。”
我说:“不行,一样不高,你在高位,三点一线,同位肯定是不行,这个我来计算,我马上就得走,时间不多了,你们也尽快的到位,如果不行,马上就放弃计划离开。”
我提前了二十分钟到的枫眠家,这个他们说不出来什么。
我进画室,枫眠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在路上计算过了,从狙点到窗户的黑点,再到原野松本的高度,在窗帘上画上了一个黑点,一个两厘米左右的黑点。
我也告诉枫眠,当原野松本和段铁在同一位的时候,让他坐在沙发上,不要动。
这个盲狙,计算原野松本进来,坐下,聊几句,喝茶,应该是有五分钟左右,枫眠已经把自己得意的一幅画儿,铺在了案台上。
原野松本会到案台上来,段铁必然跟随,时间会不会固定,看画有多久,不一定,但是分析,至少是在三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