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人。”
我一下明白了,这鼓儿我不能打,这是祸害自己的同胞来了。
我说:“你什么意思?”
我心里有气,也有火儿,还真特么的拿我当见利忘义的小人了?
我唯利是图吗?
明小楼说:“这个鼓儿你能打,而且对你也不难,我知道,这是祸害自己的同胞了,可是如果这条运粮食的通道打开了,粮食运给谁,你很清楚的,国之不在,我们何谈安宁呢?”
就这话才特么的气人呢!
任何无耻的事情,在这话的下面,似乎都变得合理了,无耻似乎是荡然无存一样。
事实上,这是道理上的一种绑架。
我说:“害同胞的事情,我干不了,下不去手。“
明小楼说:“多少爱国的人士,倒下去了,牺牲了,你要从大义出发,不过就牺牲几个普通的百姓,他们没有什么能力,也做不了什么,他们牺牲了,换来的是千千万万百姓的幸福。”
我拍巴掌说:“精彩,可是我只是打鼓儿,混饭吃的,我是反对侵略者,可是我还没有高尚到那个杀人不眨眼睛的程度。”
明小楼说:“那不是杀人,你没杀,别人杀的。”
我说:“这种更卑鄙。”
明小楼说:“你很固执。”
我不停的在喝酒,明小楼这个人和于先生是不一样的,于先生是真的爱国,而明小楼是混杂的货色,看不透的一个人。
最后我说:“给我时间考虑一下。”
我起身离开了。
明小楼到底是什么货色,我不清楚,但是对于他的想法,我是不赞同的。
第二天,我给于先生打了电话,确实是有粮食被劫的事情,但是其它的事情并不清楚。
我说:“于先生,我想见面和您谈谈。”
于先生犹豫了很久说:“你还是别过来了,太危险。”
危险?这话从何说起呢?
我说:“事情是太重要了。”
于先生说:“那你等我,明天我晚上到你哪儿,你告诉我你住的地方。”
我跟于先生说了。
看来这里面是有事情了。
第二天,于先生比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到的。
酒菜我准备好了,于先生进来,我说:“如果有事情,从后门走,直接上山,绝对没有问题的。”
于先生坐下,喝酒。
我说了,明小楼来了,说的话。
我也说了,我就是外党。
于先生说:“明小楼是以利为主的商人,以前还算是有良心之人,可是最近半年来,我也看不明白了,似乎……”
这话没有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