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想不明白,但凡是身外之物,他似乎都没放在心上。
我回家,半夜才睡,一些事情我要想明白,别掉坑里了,现在我都不知道谁在打鼓儿,这鼓儿,是水太深了。
第二天,我去当铺,门脸装完了,那只眼睛太诡异了,看得我不禁的都哆嗦了一下。
进去,坐下,泡上茶,我刚端起杯喝,突然听到了鼓儿声……
一听声,我都发毛,是打硬鼓儿的。
打硬鼓儿,收的就是上品的货,打软鼓儿,就是收一些破烂的货。
打硬鼓儿,就是我跟刘德为的时候,打的鼓儿。
我心发慌,放下杯,出来,顺着鼓声走,我从古市一直跟到了贵德古街的胡同,突然那鼓儿声消失了,我是冒了一身的冷汗,紧跟慢跟的,没有见到人影儿。
我急匆匆的转身从贵德古街的胡同出来,出来拦了辆车,回了鬼眼当铺。
那茶凉了,又重新泡上,手一哆嗦,把壶给摔了。
店员过来,收拾,换了一把壶给我泡上茶,这茶喝得没有一点滋味。
这硬鼓儿就现在来说,根本就没有人再会了,这是失传的东西了,何况这硬鼓儿出现在了东北,这让我发毛,更为奇怪的就是,硬鼓儿敲得让人发慌,这是慌鼓儿,这种鼓儿,是在扎货不下的时候,让持货人不安,最后出货。
能打出来慌鼓儿的人,那绝对是高鼓了。
一直到中午,我起身,告诉店员,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出来给四爷刘元打电话,约到贵德古街的一家胡同吃饭。
四爷刘元一直就没有出现过,就是展会也没有露表,但是我知道,四爷很清楚里面的事情。
我不问这些事情,这些事情是挺烦人的事情。
我问鼓。
四爷刘元一愣,然后就沉默了。
我知道,恐怕有一些话很难说了。
我等着,四爷把酒干了,说:“铁子,水太深了。”
这话的意思我明白,不让我搅进去。
“四爷,我就是问一下。”我说。
四爷刘元看了我半天说:“了解一下可以,打鼓儿,是北京那边的,在东北很少出现,最早期,在东北打的都是软鼓儿,就是收破烂的,可以直接说,东北没有硬鼓儿,不过在三四十年前,出现了硬鼓儿,那个时候也并不多,以后就没有了,近十年,突然出现了硬鼓儿,一年两次,连着出现了四年,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
我听着,四爷刘元的表情告诉我,硬鼓儿出现,不是好事儿。
四爷刘元接着说,每一次硬鼓儿的出现,都有硬货出现,这鼓儿和以往是不同了,是凶鼓儿,货出,必鼓,那货必然出货,每年都会发生点事儿。
这一下平静了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