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呆着。
存瘸子弄了一个破瓶子摆弄着。
”鬼眼当铺我盘下来了,它还是你的,记住了,一共是六十万,加上时面的东西,到时候你还我一百万。”顾瘸子说。
我没说话,顾瘸子是我的兄弟,这点不可质疑的。
顾瘸子的意思,我总得有点事情做。
确实是,我真不知道,我下一步要怎么样。
我问鼓的事情,顾瘸子说,让我不要担心,来什么鼓接什么鼓,打什么鼓配什么韵,不用想,想了也没用。
鼓儿多多,韵儿清清……
顾瘸子这样说,我一愣,在鼓内的人,才知道这鼓唱。
半夜才回去。
第二天,我去鬼眼当铺,店员还是那两个人。
我坐下,喝茶,一如往常。
叶秋晨打电话来,说有事找我聊。
我和叶秋晨在茶馆见的面儿。
叶秋晨脸色不太好。
“叶家想请你接鼓。”叶秋晨说。
离婚后,我和叶家就没有关系了,这个请,恐怕也是担心我不顶鼓。
“没必要,我已经在里面了,我们离婚了,他们也认为是局儿,所以你不用请。”我说。
“必须得请,因为你和我们叶家没关系了,请是必要的,按例,叶家请人,请你算是高请,叶家请人最高例,拿叶家十分一的家产。”叶秋晨说。
这到是我没有想到的。
“叶家现在的情况不是太好吧?”我问。
这叶秋晨后面有鼓,我追一鼓,我倒是要看看,叶家到底什么情况?
其实,我早就分析出来了,也看明白了。
叶秋晨说:“实话实说,叶家明分暗合。”
就这么一句话,足够了,叶秋晨,叶家,恐怕也是没办法了,请我接鼓。
“我父亲晚上请您到家里吃饭。”
叶秋晨走后,我又坐了一个多小时,回铺子。
晚上要关门的时候,一个人匆匆的进来了,把一件东西放下,说急着用钱。
东西我看了一眼,是夜光杯,确实是老的夜光杯,薄如蝉翼,很难得。
我给了五万。
这个人看着我,愣了半天,锁住了眉头。
“铁掌柜的,能再看一眼吗?”这个人知道我姓铁,看来也是在行里晃着的人。
我请这个坐下,喝茶,我拿起夜光杯再看的时候,愣了一下。
这是汝窑的东西,不是石头磨制出来的,里面加了极其罕见的夜光砂。
我把头顶的主灯关掉,打开侧面的几个射灯。
我往杯子里倒上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