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的小楼,连体形成了一个w形的楼,很漂亮。
我进去,服务员把我带进一个包房,包房非常的大,茶室,休息室,饭厅……
顾瘸子在休息室的大床上睡着了,穿着酒楼的睡衣。
我到茶室,喝茶。
二楼,正对着一个花园,假山流着水,五月的东北,正是让人舒服的季节。
服务员又带进来一个人,这个人冲我点头,过来坐下,倒茶喝。
我没有说话,依然看着窗户外面,顾瘸子想干什么?
顾瘸子知道,我最不喜欢结交新朋友。
服务员又陆续的带进来四个人,一共是五个人。
最后一个人进来的时候,顾瘸子爬起来,进卫生间,半天出来。
他出来,过来坐下,倒上茶,然后按了一下旁边的铃。
过了十分钟,菜就上来了。
顾瘸子一直在低头,和谁也不说话,后来的五个人也不说话,闷头喝茶。
我走到阳台,抽烟。
顾瘸子叫我吃饭。
进来,坐到桌子上,顾瘸子清了一下嗓子。
”噢,我介绍一下,噢,这是铁雪,噢,这位是……“顾瘸子说。
你爷爷的你“噢”个屁呀?你领导呀?
这五个人都是叶家的人,我一个都没有见过,叶家的人确实也是多。
我坐在那儿,看着这五个人,年龄也不一样,二十多岁,到五十多岁。
这五个人都是叶家的鼓人。
他们露面了,顾瘸子是什么意思呢?
顶门而鼓,这个打鼓的人是收了多革青的钱,多革青给拴鼓。
叶秋晨不让我管叶家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再和叶家人有什么联系了,如果多革青非得推着我帮叶家,我也不反对。
顾瘸子说,这五个人是叶家的鼓人,准备和人配鼓,多革青拴鼓之后,准备打明鼓伤人。
我说叶秋晨不让我插手叶家的事情。
顾瘸子说,这次多革青不是针对的叶家,而是外鼓,就是我,还有历年。
“其实,你更应该找的是门鼓,门山,他如果为叶家而鼓,那将是一件好事。”我说。
门山根本不为利而往,所以别想,多革青也不会惹门山。
门山家的镇蟾蜍就算是叶家还了,也是没完的,没有可能为叶家而鼓。
“我宣布退出帮着叶家。”我说。
顾瘸子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叶家的五个鼓人表情平静。
“铁子,你这是……”顾瘸子看着我。
我不想配鼓,顾瘸子说我是配鼓,叶家五个人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