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没听到声音,看我,看左丘,我没有想到的是,门山听出来了,他的表情告诉我的。
左丘眠语六分钟后,停鼓,那牛逼的样子,我看着不太舒服。
我看门山。
“老门,听出来什么鼓没有?”
“什么?没声,他就在那儿比划,没懂。”门山说。
门山是不想惹上事儿,看得出来。
我说:“左丘,打得不错,甘拜下风。”
我不想打这个鼓,这个左丘太张扬了,恐怕不会是好事儿。
多革青锁了一下眉头,应该是想说什么,没说。
“铁雪,这就不对了吧?”左丘那高傲的脸,我真想一拳给打扁了才舒服。
我犹豫了,门山不说话,多革青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多革青并不是想挑事,他也是看不惯左丘眠语这副德性。
我真的犹豫,有必要吗?
多革青瞪着我。
把鼓放到我面前。
我这鼓很普通的老古,左丘眠语的表情很轻蔑。
我拿起鼓来,直接就敲了。
打得平鼓,德鼓,就是胡同的收货鼓,这种鼓打到极致的时候,是最难打的。
这种鼓我师父刘德为对我的要求是最严格的。
一鼓下去,让人听着舒服,生出怜悯之心,还有尊严在里面,想出货的人家,听到后,会出货,如果没有这种情感的鼓,听着燥,就不会出货,这是经验鼓,没打经历过的,很难打出来的。
平鼓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