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损。
贝勒楼的事情,恐怕也是都传往遍了。
“对,我不和你斗嘴,我去城里转转。”多革青走了。
顾瘸子说:“铁子,我希望你跟我合作。”
“至少我现在不想招惹任何人,尤其是叶家。”我说。
“我知道,你和胡八爷有仇,什么仇不知道,这事成了,我帮你。”
“我更喜欢亲手来。”我说。
“铁子,你太固执了。”顾瘸子说。
“我不是固执,我是坚持。”我笑了一下。
顾瘸子摇头,叹了口气说:“不勉强了,别把多革青想简单了。”
顾瘸子走了。
顾瘸子从来不瞎说话的,他说让我注意多革青,我还真得注意了。
我完全就把多革青给忽略了,和他就是朋友,没其它的关系。
中午,去下面吃饭,门山陪着,门山没有再提什么鼓一类的事情,就是说了一些发生在门家城可笑的事情。
多革青也是听着,偶尔的插一句。
吃过饭,我说回去,多革青愣了一下。
“贝勒爷,你在这儿呆着吧,我回去,家里来电话,有事要处理。”我说。
“那我也不呆了,一个人没意思,走。”
我们两个了京城。
第二天,我去鬼眼当铺,竟然赶上胡八爷开业典礼,我不得不过去,送了红包,回了铺子,坐在后面喝茶。
多革青没过来。
中午吃过饭,我休息,下午起来,坐到窗户那儿喝茶。
我看了一眼八爷古玩铺子,胡小锦竟然坐在那儿喝茶,还冲我摆了一下手。
我只是点了一下头,把茶碗扣下,出了铺子。
这个真的是不舒服。
我在园子里瞎转,和地摊的一个老头胡聊,抽烟,我感觉摆地摊也是挺有意思的。
我坐到了四点多才回去,回去,告诉店员,下班。
关门,回家,我不往胡八爷的铺子看一眼。
回家,吃饭,聊家常,我父母对我现在的生活,我的态度,还是满意的。
我不想让他们操心,很多的事情不会跟他们说。
吃过饭,我和简衫回自己的房间,喝茶。
“衫子,叶在现在到什么程度了?”我问。
简衫跟我说,她离开叶家的时候,叶家其实已经是空空的了,能卖的东西,已经开始在卖了,这是叶家谷底之时,到现在,恐怕也是没有什么东西可卖了。
”叶家为什么不散了,这样也许会更好一些的。“我说。
”叶家那些人,没有几个能自己活着的,真散了,他们会把宅子卖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