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我给赔偿你二十万。”我说。
“别废话,我不去做什么鉴定,那儿的人,你们都认识,勾结,你当我不懂?赔钱。”
这是讹定了,非得让多革青掉点份儿。
“这是贝勒爷的铺子。”我说。
“就是皇帝也不成。”
太特么气人了。
多革青处理的方法就是,赔钱,然后找胡同,把这个人暴打一顿,把钱要回来。
“这样,我们报警,我想带你挖坟的这个人,挖得肯定不是自己的坟,这是做壶,警察来了……”
这小子听完,东西都没拿,起身就走了。
多革青看着我说:“这是讹人,讹到爷的头上来了,我得查查,弄他。”
“省省吧!一个小董痞子,撞了一回头,以后就不会来了。”我说。
喝茶,多革青说:“我一直就没琢磨明白,胡八爷有那么大的力度吗?是不是他身后有什么人呢?”
我摇头。
“那你说说,香鼓,那胡八爷会打吗?”我摇头,看了对面一眼。
我的意思,你去问胡小锦呀!
这货真过去了,岁数大了,脑细胞死亡得多,考虑事儿就简单了。
我看着,多革青进去,聊了半天,出来,回来。
“中午约好了,贝勒楼,胡八爷过来,我当面问。”多革青说。
现在能把胡八爷给约出来的人,真是不多。
中午,去贝勒楼,胡小锦和胡八爷来了。
“八爷,还是那么精神。”多革青说。
“没你贝勒爷精神,老来得子。”胡八爷坐下,我点了一下头。
多革青是真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