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在落着。
我母亲出来了,问我怎么回事?梦梦在房间哭。
”不用管她。“我说。
我给门山打电话,他在门家城,我本想说门梦的事情,让他领回去,但是一想,就问了:”梦梦想回去看看。“
”别让她回来,门家城没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了。“门山的话告诉我,现在门家很很危险了。
我挂了电话,叫门梦。
门梦出来,坐在客厅。
”你哭什么?“
”哼,你吼我,还不理我,就跟那个胡小锦在一起,我不高兴。“
”好了,明天陪你看电影,买衣服,但是东北不能回去,我给你哥打电话了,你哥不让回去。“我说。
”我哥打过电话了,这儿就是我的家,那边没有我的家了。“门梦靠在我肩膀上,哭了。
”好了,没事了。“
我回房间,琢磨着香鼓。
那香鼓如果用其它的鼓打可以吗?会成什么样子呢?
这一切都不清楚。
那个鼓技到底对还是不对,现在我也不知道,所以轻易别上鼓。
第二天,顾瘸子又来电话,说我得马上回东北,真的有事儿。
我还是回去了。
我到顾瘸子那儿,他炖酸菜血肠。
喝酒,他跟我说,京鼓要动,叶秋晨到门家城去了无数次。
元达一直没有入城,在做准备。
”年前会有动作?”我问。
“对,叶秋晨要破的就是香鼓,我也查了,暗鼓是在行着,但是太隐蔽了,根本抓不到鼓音儿,十分的麻烦。”
“这事你就看着,别管就成了,看热闹,也许还闹渔翁之利。”我说。
“在这些人中,你想得渔利?做梦吧!”顾瘸子说。
确实是,很难出现这种情况,他们也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
“你是想得到门家祖坟里的东西,也想得到贵德府,我看你是求得太多了。”我说。
“你别管,现在让京鼓破香鼓,如果京鼓成了,也好,但是我怕成你不懂京鼓,我让你来听鼓,你很聪明,一听就会。”顾瘸子说。
“你能打五月鼓,听鼓也差不了多少。”我说。
“我跟你说过八百次了,五月鼓我就会打那么一点儿。”顾瘸子竟然急了。
“那京鼓败了呢?香鼓也弄不了。”我说。
“哼,你接近胡小锦,你当我不明白吗?说不好听的,你现在可以打香鼓,只是差一点,香鼓不在你手。”顾瘸子说。
这小子太鬼精了,跟他玩,迟早把我玩死。
“你知道我所求,就算是这样,我只冲着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