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弄来的。”顾瘸子说。
我坐下,自己泡茶喝,我不说话,看着多革青。
多革青的眼神告诉我,是非常的喜欢的。
“给五十万卖你了。”顾瘸子说。
真黑。
“这元代的方瓶,我记得有博物馆里有一个,是一样的,说是孤品,这怎么又出来一个?”多革青问。
“你说是不是真的就行了。”顾瘸子说。
“我看是真的,铁子,给看一眼。”多革青说。
“熟人之间的交易,我是不看的。”我说。
多革青把方瓶放下说:“不要,我怕没命。”
多革青不比谁傻,混了一辈子了,骗他也不太容易,骗他小钱,他不在乎。
“你想要也拿不走,其实有人都订完了,一会儿就来拿走。”顾瘸子说。
喝茶,我说了钟声找我了,还带着科里的一个叫李若溪的人。
“嗯,这十一个科里人,前两天我都见过了,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不用理他们。”顾瘸子这是不让我参与科里的事儿,只是兄弟,没明说。
“我不管你们的乱事,可是那钟声总是找我。”我说。
“过两天还有会其它的人找你,你就陪着玩呗,他们请你喝酒,陪你聊天,也不错。”顾瘸子说。
“我没那功夫。”
一个人进来了,拎着一个大包子,他把包子放下,把方瓶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放到一个袋子里走了。
没说一句话。
多革青把包打开,一百万。
多革青多少是后悔了。
”这东西是真的?“多革青看着我。
我怀疑这顾瘸子要给多革青下鼓。
顾瘸子是全科人,不时的就玩点小鼓,弄点小科,不然心就不舒服。
我就知道,这一百万就是给多革青看的。
人有了贪念,似乎智商就被蒙上了一样,人人如此。
现在的情况就是,顾瘸子不理钟声,想自己做鼓,不做科,做科是很邪恶的。
那板史是看得我头皮发麻,做科的手段凶狠到你无法想像的程度。
板史把做科人自比鬣狗,昼伏夜出,十几个成群,奔跑长距离无疲惫,咬合力比狮子还大,被称为动物界的二哥,捕食方式在动物界是最残忍的,掏肛门,它们的等级也是森严的。
那么顾瘸子不做科的原因,也是种种,不只是钟声所说的那几种。
我上班,也是假模假式的在公司转一圈,听着员工叫铁总,叫得我冒冷,在他们的心里,我是什么货色我清楚。
我回办公室喝茶,那鼓画送来了,我挂在墙是,一只非常大的鼓,看着是有特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