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聂铮撞见了夏子宁。
夏子宁和佣人一起,端着茶水、果盘。
夏子宁见到聂铮,丝毫没有尴尬,仿佛上一次他们闹翻脸的事情压根没有发生过。
夏子宁对着聂铮莞尔一笑,“学长,你回来了。”
聂铮蹙眉,点点头。
“爷爷们正在下棋呢。”
夏子宁指了指客厅,“我给爷爷们送点心去,不许他们多吃,这马上就要吃饭了。
学长你快去换身衣服。”
说着,走开了。
聂铮愣了片刻,夏子宁这是?
未免太不把自己当外人。
两家是世交,客气的来说,当然是要她把这里当自己的家,但是,谁会把这种客套话当真?
夏子宁这是装蒜?
呵,聂铮薄凉的一笑,越发反感。
晚上在餐桌上,气氛倒是挺好。
聂老和夏老相谈甚欢,说着他们年轻时打拼的各种往事,聂铮和夏子宁负责听,夏子宁比较上道,经常问一些问题,附和附和。
聂老很是赞赏,“还是女孩好啊,还能哄着我们开心,哎,你看看我这个孙子,一句话没有。”
“哎。”
夏老笑着摇头,“男人就该这样,男人话太多,办事就不牢靠了。
你是养了个好孙子啊。”
对于这话,聂老是欣然接受的。
放眼景城,没有哪家的孙子有聂铮这样省心。
聂铮一直没插话,他想着,夏文正和夏子宁一起来,难道就是简单的叙旧?
而且,他和爷爷似乎一点罅隙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上次他拒绝西城开发合作的事情,夏文正难道还不知道?
他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可看这样子实在不像。
一晚上,聂铮都在充当背景板,但谁也没有忽略他的存在。
聂铮总觉得,夏文正是冲着自己来的。
等到把夏文正和夏子宁送走,聂铮终于可以问一问爷爷。
没等他开口,聂老自己先说了,他叹口气,看向孙子,“西城开发案,我签过字了,你着手开始办吧,别再耽误了。”
“爷爷?”
聂铮怔愣,恍然。
难怪夏文正没有兴师问罪,原因竟然在爷爷身上。
“怎么?”
聂老也不太高兴,“你这是要责怪我?
我好歹还是盛世的董事长,我是连签个字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聂铮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您是不是好歹跟我商量一声?”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