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若是怂了就真的不用活了。
飞鹰是鬼,天生善于寻找这些生物的罩门。他不断的提醒鹤影,“前方树人,剑下移,刺下方两寸;左方树人剑偏一分,右方树人剑下移三寸……”那些倒霉的树人,无一不是被刺中心脏而亡。
天呐!
紫风头一次觉得跟在这群变态后面是拖后腿的,剑也不用了,直接化成本体巨蛇,缠绕、勒碎、尾抽,所过之处片甲不留。速度却比他们慢上一些,急的它出手越发狠辣,疯狂的追赶着队友的步伐。
杀了一段时间,前方还真就遇上了一棵需要几人环抱的树王,它身后还有几棵稍细的,可看上去似乎也不好惹。
绿色的枝条漫天飞射而来,千山手中的高山化作了一把镰刀,随着他的飞移,无数枝条如雪花般落下。他攻击上方,这云雀和澈儿攻击下方,这白色的斧影刚过,那强横的刀芒又至,本还仗着树皮厚,够坚固的树王在接了几下子后也受不了了。长长的枝丫你来我往,直直攻向云雀和澈儿,两人分出了一半心神对付它们。
“尔等何方神圣?”树王恨得咬牙切齿,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招惹的是一群小魔王,它老实待会儿呗!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自己的同族、孩子们损失了近半,呕的它老人家直欲吐血。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云少爷记仇了,“你个老杂毛,我家孩子看得起你,在你地盘上撒泡尿,你老人家倒好,赶尽杀绝。”别看他平日里一口一个小傻子叫着,遇到危险那绝对是站在自己人这边的。
刀芒刚过,这斧子云雀用了七分修为,斧芒又至,“咔嚓”一声,树皮裂了。树王疼的浑身一颤,嗖的一下子钻进了土里。那个速度,他们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
“就是,我尿个尿,你们攻击我!”跟谁学谁,这泼妇叉腰骂街的样子,在澈儿做来别有一番趣味。“你不尿急?大坏蛋……”
这……
哪怕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窝了无数年头,这树王也听出这小子就是一个傻的。这跟谁说理去?
“想走,没们!”千山抬手间一座大山倒着插进了土里,截住了树王的去路。身后的那些树人立刻过来救援。此路不通,老树王立刻掉了个头,眼瞅着就要从澈儿的身旁遁走了,云雀斧头直直劈了下去,地面上豁然又出现了一个大口子,老树王的枝丫被斩断了近半,疼的一阵哼哼。再想走已经来不及了,千山和云雀一前一后将它给截在那里了。
至于后方的树人,它们倒霉,遇到了阿雪和绿萍,这两位虽然是女子,可这本事却不比男人差。
冥河之水再加上阿雪强横的掌力,一掌之威那几棵树就被冻住了。绿萍瞧着一阵摇头,刚想埋怨阿雪没给她留两个,那几个树人身后的树就动了。
得,继续杀。
至于阿雪,因为那些树人食用的死人太多,身上沾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