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快去快回!”主人爱抚着它的头,那灵蛇点了点头,茶香抬起纤纤素手,将它放到了门外。
看着那小蛇在云雾缭绕的环境中辨明了方向,直奔那建木而去。茶香理了理心绪,走向茶室,继续泡茶好给那二位送去。
“那小子软硬不吃。”说了这两日的经历,东岳大帝把失败的原因总结的到位,“也是,有那么几个厉害的师尊,他又怎么可能是个省心的主儿。”
这炼丹的第一人选不吃他们那套,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踌躇了半晌,在计较了所有的得失后,天帝选择了道祖。“你替为兄去一趟吧!”
“也好!”东岳大帝无奈应下了这苦差事。谁让论身份地位,除了兄长就他最高?请这位老祖宗出山,派个小兵小虾人家还以为神族不拿他老人家当回事儿呢!
轻车熟路的东岳大帝一路顺风顺水的到了那片空间的大阵外,躬身拱手一礼道:“晚辈东岳大帝,奉命请道祖出山。”
声音犹如洪钟,回荡在方圆十里之内,道祖掏了掏耳朵,白眼儿一翻,很是不以为然。先晾那小崽子几个时辰再说,让他老人家拾人牙慧,可恶。
以道祖的耳聪目明,东岳大帝不相信他没听见。没有回音,不见来人,他又不好离去,没办法只能等。
一个时辰过去了,权当看风景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腿都站麻了。这东岳大帝也不管什么仪态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三个时辰过去了,他都昏昏欲睡了,终于,大阵打开了一道口子,一位慈祥的老人躺在牛背上悠哉悠哉的出了大门。见到那后辈小子困的直打瞌睡,咳嗽了一声。
听到这声咳嗽,东岳大帝醒了神,立刻起身躬身拱手一礼,“道祖!”
“老夫与神族没什么牵扯,你请老夫出山为何?”都说困也是会传染的,道祖打了个呵欠,慵懒的望向东岳大帝。
东岳大帝也不矫情,直述来意,“天帝请您出山为神族炼制丹药。”
自从巫族和天帝他们杠上,人族和巫族开战后,道祖就早有心理准备了。请他去炼药,不是不可以,实在是他过惯了逍遥日子,懒得再去和一群神官胡搅蛮缠。
您倒是说话句话?
东岳大帝等了半晌,不见道祖答应,也不见他拒绝,只觉得钝刀子割肉,难受的紧,就想来个痛快。
“您放心,神族不会亏待您的。”东岳大帝先下了保证。
道祖扯了扯嘴角,“本神喜静,你们那天上神来神往,太吵了!”
“晚辈们可以辟出一个清静所在,除了天帝保证没人敢上去打扰。”
大不了就另开出一层天来,让这位老祖宗住过去。
“老夫舍不得这牛、舍不得那住了多年的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