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放了你,你有多远,滚多远。”云雀又收紧了两分红绳子,那青鸟脖子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因为无法呼吸,身体急剧下坠。
亲人都死了,它也想跟着去算了。
“你给小爷想清楚了,你们青鸟一族可就剩下你了。”这样摔下去不死也得残,云雀倒不是不怕死,就怕疼。
这话仿若重锤,锤在了青鸟的软肋上。它鸣声凄婉,带着点儿求饶的意味。嘴硬心软的云雀听到它求饶,松了松绳子,同样不想死的青鸟在即将与高山深吻的一刹那稳住了身形。
云雀睁开了半只眼睛,拍着几乎跳出嗓子眼儿的小心脏,“好险……小爷我还活着就好!”后脊冷汗涔涔,打了个哆嗦,彻底的松了口气。那么多次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险些在这小水塘里翻船。
火里逃生的几位瘫坐在地上,云雀没有解下那青鸟脖子上的红绳子,而是直接这样将它收进了储物空间之中。反正他那白泽也孤零零的,让它们俩做个伴儿也好。
他不知道,这青鸟刚被丢进去,就被傲娇的白泽给鄙视了。“败给那家伙,真丢神兽的脸!”
青鸟梗在喉咙里的一口血登时就喷了出来,虚弱的瞪向白泽,“你还不是一样给他当牛做马?”
白泽眼神登时就变得危险起来,口中喷吐出一道幽蓝色的闪电,青鸟躲闪不及,那美丽的羽毛被闪电劈的焦黑一片。“本神兽那是可怜他无依无靠,才与他做伴。”
又一道闪电劈去,说时迟,那时快,青鸟原地滚了两圈儿才逃过一劫。
都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神兽,跟着云雀久了,这白泽不仅学会了云少主的骄矜自傲,还学会了他的无良。望着趴在地上的“黑鸟”,白泽满意的露出了小白牙,“给本神兽记住了,再敢对本神不敬,本神兽就烤了你当点心吃。”它可是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油条了,对付一只鸟儿不在话下。谁知道它刚转身离开,那青鸟就气晕了过去。
再说外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一群群魔兽从四面八方仿若洪水一般汹涌而来,霎时间地动山摇。
“什么声音?”身为山神,千山对地表上的动静比他们更敏感。
云雀晃着手,直接躺在了地上,“累死了,我先躺会儿!”
阿雪和澈儿望向了千山,还没来得及说话,绿萍的酒坛子落了地了。她在战场待过,这种地动的频率她再熟悉不过了。
“奶奶的!”澈儿直接就爆了粗口,手一伸圣堂剑飞入手中,他直接就冲向了魔兽群,先发制人。金色光芒闪耀其中,所过之处一地的断肢残骸。
云雀嘴里就没好话,“靠,这是要给咱们晚上加餐不成?”抬手召出了他的宝贝锤子,瞬间让它变大,抡起它就往澈儿相反的方向冲。
“要吃你自己吃,我嫌它反胃。”千山依旧滚山头儿,大山一过,地上就是一片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