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沌之力,那可是宇宙本源的力量,可生万物,亦可吞噬万物。
此时,君归方才知道何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颓然的站在了原地,仿若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遇到对手不可怕,可怕的是遇到一个你永远也无法战胜的对手。
那边,千山已经制服了一个,另一个碍于姐妹在他手上,攻的束手束脚,没多久也成了俘虏。
最倒霉的是绿萍,她被那弱水用牛毛一般粗细的钢针钉住了左手,整个人挂在了石壁上。眼瞅着一剑当头劈下,一滴水滴打在了弱水的剑身上,几乎同时,千山将手中抓着的溶月当沙包一般丢了出去,正正好好砸在了弱水的身上。
“砰!”的一声,两姐妹摔在了地上,垫底儿的弱水喷出了一口老血,手臂上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你怎么能丢她?”问这话的是被定住身形的老三。
千山没搭理这女人,在他看来,面前质问他的这个女人和那个一直在喊打喊杀的女人一样让人厌烦。
“淡风!”被心上人伤的体无完肤的溶月满眼含泪,呵斥了三妹后,立刻去扶四妹,见她脸色白的吓人,眉头紧皱,登时更难过了。
那边的阿雪小心翼翼的将钉在绿萍手上的针取了出来,手中白光覆在绿萍的伤处。
“身经百战都喂了狗了,竟然连个黄毛丫头都打不过?”看热闹看了半晌,云雀总算是吱声了。一开口就没好话,听的绿萍心中的小火苗蹭蹭往上烧。奚落完自己人,立刻又打击同族,“你们不是能吗?连他们都打不过,还有胆子去趟这趟浑水?”
这下,敌人突然变盟友了。
绿萍:“那是姑奶奶的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还不是你多管闲事,不然我们怎么会沦为阶下囚?”君归狠狠地瞪了一眼云雀。
得罪一个就等于得罪三个,若是眼刀子能杀人,此刻的云雀已经死了百八十遍了。
同时被两个女人怼,还是他在保护的两个女人,这让云雀有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感觉。他点指着她们,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外面这么吵,他还以为有奸细混进来了,到底是他自作多情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来时心惊肉跳,走时满肚子怨气。
“云雀……”阿雪唤了他两声,本想开解开解他的,见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自己这里还得继续给绿萍疗伤,也就歇了心思。
澈儿眼观鼻鼻观心,总算是领教了一回何为:三个女人一台戏!呵呵,女人多的地方,麻烦就是多,要想多喘几口气儿,还是远离她们的好。无忧无虑,无牵无绊,神仙才有的日子。
本来觉得没啥意思了,刚想离开。瞧见那弱水带着伤跑过来,不忿的扯了千山的衣领,又恨又气的踢他,“你就没有心吗?二姐、三姐一直没对你下死手,你怎么下的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