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的翡翠耳环、翡翠簪子,还有一串指甲盖大小的翡翠珠子串成的项链,那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漂亮的紧。可让绿萍戴出去吧,又觉得自己太年轻,压不住。
“好看不好看?”绿萍推了阿雪肩膀一下,让她看自己的珍藏。
阿雪捏起簪子看了一会儿,还给她后,又看了一番那串项链和耳坠子,给出了自己中肯的建议,“这项链有些招摇了,可以拆成两个手串,又好看又和你平日的衣裳匹配。”
听了这话,绿萍登时眼前一亮,“就这么办了!”可她接下来的话,险些让阿雪将手中的水晶书页给扔出去,“我那破爹就是没眼光,陪葬品的式样如此老旧。”
陪葬品!
阿雪也是醉了,面皮抽了抽,“……”
“黄帝对你还挺大方的!”一个黄帝那样的男人,你指望他懂衣裳、饰品?怕是他更在行刀枪剑戟、兵法谋略。
心大的,她见过不少,没事儿大晚上的拿陪葬品出来晒的,她还头一次见。
“手滑?”绿萍递了条帕子给阿雪,那帕子新的仿佛从来没用过一样。想想也是,这位姑奶奶能用衣袖解决的问题从不用帕子。阿雪有时几乎忘记了她还是女子的身份。
“没……”阿雪手指摩挲到了水晶书页第三行的位置,继续和它死磕。
绿萍向来是说干就干的性子,召出了一个小竹篓,穿针引线。随即手上一用力,那些碧绿碧绿的珠子落在了竹篓里,就着月光,她一颗一颗的将珠子重新串连。还不忘争取一下闺蜜的意见,“阿雪,我这项链估计能改三条手串,送你一条如何?”
心更大的阿雪逗她,“当酒钱?”
“这可是我的陪葬品!”
酒钱?
朋友间需要这么客气……
阿雪忍俊不禁,“你还知道这是你的陪葬品!”普天之下,还真没听说过,谁拿陪葬品出来送朋友戴着玩儿的。唉,今天也算是涨见识了!
后知后觉的绿萍这才明白什么叫不带脑袋出门儿,也就阿雪,换成别人早一脚把她踹下房顶了。
“那个,我没诅咒你的意思!”话刚落地,绿萍扶额。送人陪葬品,是个正常人都会那般认为。这就叫脸上描花,越描越黑的。急得她直挠头,完了,说不清楚了。
正当她苦恼着怎么解释时,阿雪捏起竹篓中的一颗碧绿珠子,“你觉得我这个活鬼在乎那个?”看着觉得水头不错,真给她就可惜了,又放了回去。
“那……”
“这弱水之力一直在我体内运行,这么好的东西,到了我手上估计没两天就化成齑粉了。”两天,都是她多说的。
绿萍垂下了头去,她记起了刚和阿雪重逢时,动不动就险些被弱水之力腐蚀掉的事情,那叫不是滋味。
一条手串完工了,绿萍继续第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