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蜂拥而来,她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刚迈出了两步,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大脑一阵短路,她整个人向前摔去。阿雪手疾眼快的将人抱在了怀里,直接就急了,“云雀!”
“一会儿就好,太多东西涌入脑海,需要恢复一下而已!”他是一点儿不急不慌,显然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小手指在耳朵中挖了两圈儿,挖出了一块大耳屎弹了出去。
眼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倒下,蓝桉树紧张的心仿佛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他满脸焦急,几步就飞奔了过去,云雀和千山立刻迈出了一步,一左一右拦住了他的脚步。
绿萍皱眉,看看阿雪,再看看那刚刚晕过去的飞飞,只觉得脑回路有些跟不上事情发展的快节奏了。
和她一样瞠目结舌的还有鹤影,事发突然,一时还真回不过神。
“让我看看她!”万物有灵,这树急了,反倒说话利落了,他们听得出他的急切,也看的出他在恐惧着什么。他们互视了一眼,几乎同时脱口而出,“你是谁?”
“你说见谁?”
“……”蓝桉树一个字没听清楚,可他们要表达的大抵意思倒是看出来了。由于太过激动,他浑身颤抖,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两个人恍然大悟,原来他要见飞飞。
“蓝桉树不该生活在这里?你怎么从这儿冒出来了?”云雀脑回路一向清奇,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蓝桉树。
蓝桉树哪儿有心思回答他这个问题,大颗大颗的泪珠儿顺着脸颊滴在土地上,每一棵眼泪渗入土中不久,就有一棵蓝桉树幼苗破土而出。
论和云雀唱反调儿,舍绿萍其谁?一把就将云雀推一边儿去了,满眼打量的望着蓝桉树问他:“你认识飞飞?”
云雀那个无语,小脸儿拉的老长,瞧在绿萍是女子的份上,没有还手,送了她一个大白眼儿。他就不明白了,身为女人、身为一国公主,那酒疯子怎么就那么奇葩?从头到脚,一点儿温柔的影子都没有!
当然,他更有理由怀疑,当初那个勤部少主娶她,百分百是被部落强摁头的。这种粗鲁的女人,哪个男人想不开娶她?
在众人的注视下,蓝桉树点了点头。
这棵树说的是真是假那得飞飞醒后才知晓,思及此,阿雪将体内的几股神力关闭进了几个大穴之中。然后,打出了一道从药祖那里修炼而来的草木灵气,灵气从阿雪的指尖流入她的印堂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朦胧之中,飞飞仿佛跌入了另一个世界。
广袤的森林,各种珍禽异兽奔跑、嬉戏、觅食……祥和中透着杀机,血腥中掺杂着美丽。
然而,森林的深处有一块不毛之地,那里只生长着蓝桉树,没有别的植物,除了释槐鸟,也没有别的动物接近那里。因为蓝桉树能分泌一种气体,与空气中的二氧化碳结合后,会让许多的动物闻了产生不舒服的感觉。长此以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