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欧阳安辰的声音略显疲惫,可即便是听着这样的声音,韩娅心里都放松了些许。
“今天很忙吗?”
“嗯。”
欧阳安辰的寡言,显得格外失常。
“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太累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刚哄了馨儿睡觉。”
欧阳安辰的声音太低沉了,韩娅忍不住猜疑起来。
他是不是受伤了?
还是碰到了什么事情?
怎么这样虚弱?
“安辰,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你放心,我过两天就回来了,等着我。”
说完,没等韩娅继续追问,欧阳安辰主动挂断了电话。
这让韩娅心里一阵落寞,坐在客厅里,呆呆的看着放在茶几上的红酒杯,半晌没有动作。
只是她不知道,欧阳安辰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老大,您真的要瞒着夫人吗?”
看着欧阳安辰胳膊上的伤,大彪忍不住发问。
“您什么事都不告诉夫人,这样真的好吗?只怕夫人也不会高兴吧。”
“什么时候轮得上你插嘴了?”
欧阳安辰狠狠地剜了大彪一眼,语气是那样的冰冷,不给大彪一丝一毫反驳的余地。
“今天那个老太也是真心狠,给您打成这个样子。”
“她是当初的保姆,自从宝贝被偷之后,她承受了最多的恶意,也正是因此,她被迫离开了欧阳家,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欧阳安辰忍不住叹息。
说到底,如果不是这一桩冤假错案,只怕许妈现在的日子,也不会这么难过,她恨也是应当的。
“可如果不是她的疏忽,玛瑙也不会丢呀。”
“我问过父亲,当时许妈根本不在家,那天她休息。”
大彪哑然。
怪不得,自家老大那样的性子,怎么还会容忍一个老太婆对他拳打脚踢,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周折。
“那既然她不知道,怎么又为何要来找她呢?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大彪向来口无遮拦,说话不过脑,这话一说出口,立马吃了欧阳安辰一记眼刀。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将嘴闭上,再不敢多嘴。
“许妈当年在我们家也算是有些地位,当天到底是谁跟她换班的,也只有他心里清楚,而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突破口。”
欧阳安辰的目标向来很明确,这一路上浪费这么多时间精力,就是为了找到这两个人。
“找到了他们,一切都能化解了。”
顺藤摸瓜,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