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没,做了坏事的人就不能原谅。
接着又是一巴掌打在右脸上。
她发髻也散了,珠钗也掉了,整个人很狼狈不堪。
当李沫再次伸出手时,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脸,李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人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虽说她只是小妾,可也是从小十指不沾扬春水,跟了方老板之后,可是无人敢惹她,连方老板的正妻都要看她的三分脸色。
“你…”她跌在地上,看着如冷面阎王的李沬,却说不出话来。
李沫把人抓起来,把刀拿了抬起,在她脸上划了两个王八,嗯,画得不错,挺对称的。
你不是在乎这张脸吗?继续在乎吧。
最后用脚狠狠的踹了n脚,还用脚踩着她的脸在地上摩擦。
整个过程,只听到女人撕心裂肺痛苦的声音。
还清醒着的护卫,恨不得自己就此昏死过去,完了,自己是不是也难逃厄运。
看着出气多进气少的女人,李沫终于高抬贵脚。
“说,你情夫在哪里?”
女人说了半天才断断续续说出了一个地址。
李沫对着她的大腿一刀砍了下去,顿时,女人的尖叫声划破天际,别院外,大树上的鸟儿被惊得全部飞了起来到处乱窜,别院内,衙役们早已捂住耳朵,周氏和叶华梅把几个孩子搂在怀里,不让他们听到任何声音。
既然心都残了,身体也跟着一起残吧,下半辈子你就做个老实的残疾人。
好吵,李沫皱了皱眉头,把女人的鞋子脱下,塞到她的嘴巴里,嗯,安静了。
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大汉们,李沫:“说,今天去抓人的,是哪几个?”
这次不用动刑,他们就自己交代了。
宋旻把人全都提溜出来,只有八个人,那个被周星儿捅了一刀的人可能已经死了,就算不吃也残了。
还有一个被周星儿伤了手和脚的那个人去疗伤了,没在这里。
李沫:“很好。”
八人:什么很好?
几个呼吸之后他们就知道这个很好是什么意思。
李沫拿着大刀上前:“谁带的头?”
一个男人弱弱地举起了手:“我。”
李沫:“你是哪只手先动的?”
男人不懂,李沫也不需要他懂,大刀利索地砍在手筋上,筋脉尽断,这么喜欢玩刀,让你这辈子都提不起任何大刀。
男人“啊”痛苦大喊。
宋旻在李沫没发话之前,把男人敲晕,免得吵到李沫。
剩下的几人,早已经尿了一地,尿骚味、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别提有多酸爽。
“李大人,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