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更是合法,所以对方没有其他违法行为,正常情况下李沫无权封了青楼。
但李沫是谁,想封,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封,她就是这里的天,不服?咱聊聊。
但是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吧,不然这些姑娘们怎么办,不能总是喊打喊杀的,咱是文明人,要以德服人。
如果被刘太守等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跑过来骂人,你这是以德服人?你*他*娘的就是个土匪,不行,小金库又要偷偷地转移了,被那个土匪知道了不得了。
陈妈妈看了李沫一眼,弱弱的说:“谁知道她是被抢来的还是被偷来的,那个男人说是她的父亲,所以就买了。”
李沫:“父亲会把女儿装进麻袋吗?说来说去你就是看重别人长得漂亮,可以为你带来更多的生意,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被绑架,你有没有良心,如果是你女儿,你舍得吗?你不着急吗?你没想过她还是个孩子吗?”
陈妈妈不服:“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躯了,接客又怎么了?再说了,她已经十五岁了。”
李沬气极反笑:“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不知多少无辜的少女被糟蹋,陈妈妈,大人我还想过几年再把你这个怡红院给封了,但是现在等不及了,立刻马上封,以后你再敢从事这种生意,立刻把你赶出松江县。”
陈妈妈反驳:“大人,我们大晋国哪一条律法不允许开青楼的?大人你问问这些姑娘们离开了青楼,她们还能干什么?她们从这里出去之后还能生存吗?世人能接纳她们吗?你这不是逼她们走上绝路吗?”
嘴巴这么能说,难怪能开青楼。
李沫:“你可以试试,你敢再开,大人我会打到你不敢再开为止。”
陈妈妈双手叉腰:“大人,你咋这么不讲理?”
李沫:“你逼这些女孩子接客的时候,你讲理了吗?”
陈妈妈:“我给钱她们了,我给她们一条生路了,没有我,她们死路一条。”
李沫看向众人:“你们是自愿的吗?是想离开这里还是想继续从事这个行业?你们是否愿意回家?”
一个女子走了出来,约莫二十多岁的样子,声音透露着无限的悲凉:“大人,你以为这个是好的行当吗?有谁是自意的?我们都是被逼的
我恨我父亲,更恨我母亲,她为何眼睁睁看着我被卖,为何不想办法救我,我恨所有毁了我人生的人。从这个青楼到另一个青楼,我的人生都在青楼里渡过,大人,你说,我这样的一个人还有未来吗?我出去还能干什么?我连自己可能都养不活。”
另一个女子站了出来,自嘲地说:“我所嫁非人,丈夫娶了新欢,转头就把我卖了,这是不是很悲哀,是不是很可笑,哈哈,男人呐,都是一个得性。”
又一个女子:“大人,你知道吗,当我攒足了赎身的钱,欢天喜地的走出青楼时,以为可以开始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