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一听,这得赶紧动手术,把自己之前准备的药箱拿了出来,里面有一套手术刀和平常要用的东西,手术刀还是昨天才从铁铺拿回来,还没有用过。
等李沫赶到到医馆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里面传来了一声声喊叫和各种糟乱的声音。
里面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躺在医馆的床上一动不动,胸口上赫然有一把刀,陈大夫和张大夫不敢拔刀,一旦拔出来一定会当场失血过多而死。
里面一个男子哭喊着:“儿啊!我苦命的儿啊!是你爹没用,让你受累了。”
女人跪地乞求声:“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儿吧。”
外面不断有人唏嘘:“哎哟,这真是造孽哦!
陈大夫:“他伤势太重了,我等实在是无能为力。”
闻言,汉子立刻跪了下来,哭道:“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儿啊!若是你担心银子的话,你放心,我就算拿命去抵,也一定给你凑过来,求求您救救他吧,他还小啊,”
这一幕,看着边上无数人为之动容。
陈大夫摇了摇头,叹道:“不是银子的事情,这个伤势太严重,有可能因为失血过多......救不回。”
“......”
这一句话,让人心头无比绝望。
小刘:“大家快让让,大人来了。”
陈大夫和张大夫听到李沫来了,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大家主动让出一条道来。
李沫吩咐小刘:“把闲杂人赶出去。”
“陈大夫张大夫,马上准备手术。”
“是。”
陈大夫问:“大人,他还有救吗?”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已经判了死刑的。
李沫:“先看看,马上准备麻沸散。”
张大夫:“已经准备好。”
昨天李沫说过动手术的时候必须用上麻沸散,将病人麻醉,不然根本没法手术,危险性太大。
张大夫是个很好的大夫,牢记李沫说的每一个字。
张大夫问出了陈大夫同样的问题:“还有救吗?”
李沫拿出酒精,这是好不容易提炼出来的一点点酒精,给双手消了毒:“不好说。”
她用剪刀将男孩的上衣剪开,张大夫给他用了点止血散,疗效甚微,不断有鲜血渗出来。
没有x光,李沫只能根据刀的长度与角度判定插进去的位置。
这是一把匕首,非常锋利。
也不知该不该说男孩命大,刀刃距离他的心脏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这个机会可是难得,张大夫心念念的手术,终于发生在眼前,心里激动得无法形容,自发的给李沫打起了下手。
李沫把酒精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