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鸽子?”
李沫双手一摊:“不能杀吗?养的鸽子不是用来吃的吗?就像我们养鸡也是为了吃啊。”
春凡用剑指着李沫:“李大人,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沫用手轻轻拨开他的剑:“不就是一只鸽子吗,用得着到动刀动枪的,大不了赔你一一只。”
春凡气急败坏:“再怎么赔也不是原来那只。”
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想起来了,是那天他杀了那只大公鸡,现在他跟李沫刚好颠倒过来。
春凡要怎么解释呢,那只鸽子是用来传递情报的,你去市场上买回来的,没有经过训练怎么传递情报?
春凡声色俱厉:“李大人,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休想走出这个门口。”
李沫收起来嬉皮笑脸,一脸严肃的看着春凡:“你用这个鸽子,到底传递了多少次信息?别把本官当傻子,再有下次,炖的就不是鸽子,而是你。”
“还有,收起你的剑,不然本官让你走不出这个门口,你也休想再见到你家王爷,永远留在松江县当肥泥。”
春凡:“你。。”
李沫没再理他,走了,徒留春凡一人在风中凌乱。
怎么办?怎么办?以后还怎么向王爷汇报情况?春凡简直是欲哭无泪,可以想象王爷知道之后如何责罚。
可是打又打不过李沫,骂也骂不过她,还能怎么办?
最主要这里是李沫的地盘,他现在可是身在贼窝,能不能马上回京城呀,他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
第二天中午,师爷火急火燎地在医院找到李沫:“大人,出事了。”
李沫忙放下手中的活,对张大夫说:“你们先忙着,本官先回去。”
出来医院门口,李沫:“何事?”
师爷:“冯夫子去刺史府告你,这是刘太守派人送过来的公文,他们就在衙门等着,剌史府派出的人已经到了府城,明天就会到松江县。”
李沫问出心里的疑惑:“冯夫子为何不去府衙告呢?”
太守相当于现在的市长,剌史相当于现在的高官。
冯夫子直接跨过刘太守,找了刺史大人。
李沫不知道的是,冯夫子有去找过刘太守,但是刘太守不敢接。
也许冯夫子又通过了层层关系,找到了剌史大人。
上一次钦差大人过来的时候,他没能把李沫一次整死,已经心惊胆战地过了这么多天。
他现在都怕李沫上门找他算账,哪里还敢接这个案子,不要命了。
不过,在他接到刺史府公文的时候,高兴的找不着北,这下李沫可不敢反抗了吧,这回总算治她于死地了吧,就算不死,她的乌纱帽也保不住。
所以派人马